盛廷澤怔了一下,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嗯,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一早。”
兩人沒多聊什麼,掛了電話。
江淮序這才問道:“沒有辦法順利開庭?”
容姝靠著圍欄,仰首望著天空,任由海風吹著長發,藍色的長裙浮動在細白的小腿一側。
未施粉黛的素顏,柔白的麵頰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隻是一雙澄澈的眼眸變得黯淡。
江淮序凝眸看著她。
隻聽她緩緩道:“汪律師今早給我打電話說法院那邊延遲開庭,還不知道具體什麼原因,等他今天去法院那邊了解情況再給我回電話。”
江淮序道:“看來是盛廷琛那邊和法院打了招呼。”
容姝低垂下視線,“估計是了,現在就等汪律師那邊怎麼說。”
江淮序道:“盛廷琛果然沒那麼容易順你的意。”
“是啊!”
他要跟自己離早就離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他那樣自大的人,怎會允許彆人來掌控他的行為。
提離婚訴訟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長期應對的準備。
所以今早接到汪律師的電話,她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兩人在甲板上坐了會兒。
與此同時樓上甲板的位置,盛廷琛正和對麵一位中年男士人談著合作的事。
喝著咖啡。
視線落在樓下靠著圍欄的兩人身上,眸色淡淡。
天氣有點熱,江淮序準備回船艙內。
正好安宏傑打來電話想再約他談談。
“你們昨天談的如何?”容姝問。
昨天她實在沒什麼精力關心其他事情。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往樓下走去。
江淮序道:“安宏傑的誠意很足,他手裡的確有我想要的合同,不過現在安家內部爭鬥,我得考慮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容姝笑著道:“他能讓你考慮,可見他給出的籌碼足夠讓你心動。”
江淮序彎唇道:“的確!”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好奇。”容姝說著。
江淮序看了她一眼,道:“什麼?”
“安家現在是蘇卿之想奪權,盛廷琛又寵著安清月,盛廷琛這到底會幫著安家還是蘇卿之?蘇卿之對自己這個妹妹也是無底線的縱容,他真不怕傷了自己妹妹的心?”
江淮序道:“據我了解到的情況,盛廷琛目前沒有插手安家內部事務,至於往後他會不會插手都是未知數。”
“反正他們之間的事,跟我們無關。”
容姝當然不想去理會他們的事,隻是突然想到這裡有點好奇罷了。
“不過和安家的合作要慎重。”容姝道。
江淮序嗯了一聲,“的確,你要跟我一起去?”
容姝道:“教授你先去吧,我還是先等汪律師的電話。”
江淮序嗯了一聲,道:“那好,事後再聊。”
“好。”
分彆後。
容姝回了房間。
她現在的確沒什麼心情處理其他工作。
差不多到了12點左右,容姝接到了汪律師的電話。
“汪律師,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