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接了過來,“好。”
江淮序找她們主要就是這件事,交代完之後,容姝和宋妍便離開辦公室。
等兩人離開後。
齊硯朝和江淮序聊起正事事兒。
齊硯朝平日看著輕浮花心,但個人能力絕對算的上行業內的佼佼者。
主要聊了他出差的事,還有和安家合作的事情。
“按照盛廷琛和蘇卿之的關係,日後會不會橫插一腳也說不定。”齊硯朝道。
江淮序取下眼鏡,抬手揉了揉眉心,而後放下手來,俊顏淡淡,道:“那就等他下場再說。”
既然走了這一步,就不怕盛廷琛插手。
就看誰更棋高一招。
齊硯朝看著江淮序,忽然笑道,“前兩天參加柯倫的發布會,遇到你舅舅,還問我你交女朋友沒有,他都懷疑你是不是有問題?你說你年齡不小了,不能一直當老光棍吧,花期可不饒人呐。”
江淮序盯了他一眼,“你先結了婚再說。”
“我要結婚,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唉,說句老實話,你是不是在等小姝離婚啊?”
齊硯朝是滿眼的八卦。
反正他以前是完全沒看出來江淮序對容姝有什麼想法,簡直藏的太深,也就是最近這兩年。
感覺江淮序看容姝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
尤其是容姝決定加入榮恩。
雖然他看上去很淡定,但那段時間,明顯感受到他心情的不錯,甚至麵對出錯的項目,他都沒過多追究。
之前的郵輪晚宴。
還就單獨帶了容姝去。
他可是聽說了。
容姝當時和安清月鬨起來。
江淮序和盛廷琛看著都要動手了。
這哪兒像是上司對下屬該有態度,簡直不要太越界。
江淮序戴上眼鏡,清俊的眉眼,淡漠如水,起身朝著辦公桌走去,“沒彆的事,你可以走了。”
齊硯朝倒來了勁兒,跟了上前,倚靠在他辦公桌一側的位置,繼續道:“廷澤那小子可對小姝是深情不移,人家可從小認識,現在直接住人家對麵去了,小姝父母裴遇也喜歡他,你說你跟人家廷澤比起來,你說你除了歲數大,其他好像也不占優勢啊。”
江淮序抬眼,聲音冷了下去,道:“你很閒是嗎?”
齊硯朝最後直接被趕出辦公室,“我開玩笑的,彆那麼認真嘛,年齡大也有年齡大的優勢嘛。”
“齊總。”
江淮序的助理拿著一份文件資料走來。
齊硯朝側頭看向他。
助理滿臉愁容,“齊總你又惹江總生氣了?”
他這還得進去彙報工作。
齊硯朝看著助理,笑了笑道:“要是挨罵了,來找我報銷精神損失費就行。”
兩天後。
盛廷琛又重新收到了一份訴狀副本和相關材料。
男人看著手上的材料。
隻是冷冷的勾了勾唇。
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那端很快接通,“盛總。”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很快一名中年男子到了辦公室。
他就是盛廷琛的私人律師團隊的主任,賀衷。
“你看看。”
盛廷琛將資料遞給他。
賀衷接過,這份訴狀資料裡麵相較之前多了一份舉證材料,兩人當初領證沒有辦婚禮,沒有任何夫妻生活,兩家也沒有任何交集,表明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感情和家庭基礎,不符合法律上定義以婚姻為基礎形成的社會基本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