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我,我就把他抓,啊不是,找出來,好好結交了。”
上田經久:“??”
他沒聽錯,那是抓吧!
旁邊的家臣也紛紛掩麵,想要裝作沒聽見。
立花道雪若無其事地和一乾長輩——都是在繼國府混的,這些人可不是他的長輩,一一告彆,又風風火火往外跑了。
書房內,聽完上田家主稟告的繼國嚴勝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說道:“既然如此,就讓人恢複礦場的開采吧。”
如果是有人想要賣弄,能夠悄無聲息殺死這麼多人,這樣的人哪怕賣弄,也是值得招攬的。
出雲多鐵礦,荒山也不少,都是眾多野獸出沒的地方,等來年了再籌謀開發新礦的事情吧。
繼國嚴勝很快做了決定。
34.
上田家主這次回都城,至少也要呆大半個月,緊接著又是新年,這期間他還要往返出雲和都城一次,索性就隻帶隨從,把幼子留在了都城的府邸。
距離婚禮也沒剩多少天了,上田家主領著幼子,第二天就去拜訪了立花家。
這可是未來繼國夫人的母家,加上上田和立花家的關係也不算差。
立花家主拖著病體接待了上田家主,兩個家主交談,立花道雪就拎著上田經久離開了。
上田經久沒打算掙紮,掙紮的樣子太丟人,有失氣度,還會弄亂衣服。
當他發現立花道雪似乎朝著後院去了,他不得不掙紮起來,嚷嚷:“我不去。”
立花道雪哈哈大笑:“你怕什麼?”
上田經久真的怕了,他是蓄發的男子,要是被發現去了立花家的後院,他父親一定會打死他的。
立花道雪這廝瘋了嗎?
眼見著上田經久臉上的絕望越來越大,立花道雪也不逗他了,身體一拐,在離後院還有好一段距離時候,拐到了一排平房外。
這些屋子裝飾可不普通,上田經久小心張望著,判斷這裡應該是立花道雪平時讀書練武的地方。
立花道雪帶著他又轉到了屋子後方,果然看見了一大片空地。
但是——
“咻”一下飛出的箭矢,深深沒入了靶子的中心,隻有尾羽還在驚魂未定地顫抖。
華美繁複的衣裙沒有絲毫累贅,黑發少女撚起兩支箭,搭好後,隻是稍微眯眼看了看,那把大弓迅速張滿,下一瞬,箭矢飛出擦破冷寒的空氣,再次深深沒入了靶子。
上田經久看著那把幾乎和他一樣高的弓,隻覺得頭暈目眩。
還有那個女子是什麼人,力氣竟然如此可怕,這麼大的弓,身上還有這麼多衣服,居然輕輕鬆鬆就拉開了,不但拉開了,還命中靶心!
“妹妹!”立花道雪嗓門大,一聲吼飛出,樹梢的雪都要抖落不少。
上田經久就站在立花道雪旁邊,也差點被這個大嗓門嚇死。
那邊,正要搭第三次箭的立花晴動作一頓,落下了手臂,扭頭看向從屋前轉出來的一高一矮,目光落在立花道雪旁邊神情恍惚臉色慘白的妹妹頭小孩身上。
這是上田家的小孩?立花晴微微皺眉,她知道今天是上田家主上門拜訪的日子。
“你怎麼不在屋子裡看書,外頭這麼冷!”立花道雪也不過去,就扯著嗓子大喊。
立花晴不太想回答這個蠢哥哥,但還是說道:“讀書累了,來外麵放鬆一下。”
放鬆?
為什麼放鬆的方式是射箭?那把弓一看就很重,華服少女把弓交給下人的時候,還要兩個人配合抬著。
上田經久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遭受到了衝擊,好似有一個立花道雪在他的世界裡扯著嗓子來回奔跑大喊大叫,他的手忍不住顫抖,看向站在不遠處,神情平淡的美貌少女。
立花家的大小姐,怎麼一年沒見,變成這樣子了?
立花道雪還想和親親妹妹說些什麼,一個下人匆匆跑來,和立花晴說了些什麼,立花晴轉身就走了。
認出是母親身邊的下人,立花道雪也悻悻地閉上了嘴,扭頭看向上田經久,納悶:“你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受風寒了吧?”
風寒在這個時代可是大問題,立花道雪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提起上田經久就撒開腿狂奔,要去找醫生。
上田經久臉上的溫度很快冷卻,咬牙道:“我沒事。”
立花道雪不信:“你有事!”
上田經久:???
這個人真的和人相處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