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的思緒亂飛,手裡握著筆輕輕在紙上沒有目的的畫著,打眼一看就是心思沒在學習上。
“我說,你真思春了?”
盯著她觀察了許久,裴蘇蘇才有些無奈的搓了一下她的胳膊,小聲的提醒道:“一節課都快結束了,你一個字都沒動,就算想男人,你也不能不學習啊。”
聽到同桌的話,一瞬間將她拉回現實,低頭看了眼一筆沒動的試卷,以及草紙上胡亂畫著的圈圈,她罕見的臉色微紅。
輕咳一聲,尷尬的挽了一下頭發,她死不承認的道:“誰說我想男人了,我明明是在思考這道題怎麼做。”
“好好好,那你繼續思考,我就不打擾了。”
裴蘇蘇撇了撇嘴,對於這個渾身上下哪都軟,獨獨嘴硬的女人無話可說。
都被自己抓到馬腳了,還死不承認,估計死後火化那天,燒的就能剩個嘴了吧。
……
下課後的班級裡喧鬨無比,顧然卻靜靜地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專心致誌地做著數學習題。
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似乎享受起了鑽研數學時的快樂。
從廁所回來的葉金良看到他旁若無人的狀態,慚愧的心情油然升起,將口袋裡新買的中華扔進垃圾桶,也跟著開始懸梁刺股的學習。
周日的上午總共四節自習課,每一個課間,四周的學生紛紛起身離開教室,享受沒有老師看管的課餘時間。
顧然仍守在座位上,繼續埋頭苦學,絲毫沒有受到外界乾擾。
他對自己在學校的時間有著嚴格規劃,隻有將學習的事全部弄好,回家後才會安心的敲代碼。
不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進度慢了許多。
事實證明,數學這門學科,不是自己埋頭苦學就能學好的。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看著自己琢磨了十分鐘也沒有思緒的數學題,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的需要一個家教了。
就在他準備下午約葉金良去找家教的時候,突然想起今下午還要幫葉蓁蓁母女搬家,自己的計劃又要被拖延。
但找家教又迫在眉睫,他不想再浪費一周的時間,不然學再多的時間,也不過是原地踏步。
就在他琢磨怎麼擠出時間去自己家教老師的時候,他猛然想起了葉蓁蓁。
眸子綻放出一道光,他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還有什麼比得上家教就住在家裡來的方便?
而且那丫頭可是年級第一,輔導自己這個吊車尾,肯定不成問題。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最後一節課的鈴聲敲響,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開始在班長的規劃下搬起桌子。
因為需要長時間看黑板,所以學生的座位每周都要換一次,以免總是一個角度看黑板造成近視。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例外,那便是顧然。
因為他不需要看黑板,一直坐在窗邊也是班主任特批的,所以當其他同學搬桌子換座位時,他可以瀟灑的直接離席。
靠在走廊的窗邊,他看到了校門口停著的黑色捷達,雖然看不清車牌號,但他肯定那就是顧湘成的車。
10年的小縣城,私家車沒有泛濫,即使是一個小捷達,也沒有多少一樣的。
為了避免老顧嘮叨,他撓了撓頭發,無奈的去了葉蓁蓁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