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繼續低頭算了起來。
時間在指尖流逝，他手中的筆不停的在草紙上滑動，而身邊也在不停的響起嘩嘩的翻卷子的聲音。
他覺得難，周圍人覺得更難！
按照末尾考場的水平，難度係數大的一模考試，眾人已經選擇了擺爛。
第四道選擇題都做的費勁，更何況後麵的了。
顧然的筆觸聲和周圍的翻卷子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獨特的交響樂。
沒有受他們的影響，顧然認真下來，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解題過程中，臉上流露出專注的神情。
太陽逐漸西斜，窗外的風也跟著發出一陣呼呼的聲音。
當金黃色的陽光照進屋子裡時，收卷的鈴聲已經響起。
顧然的眉頭依舊皺著，交完答題卡後，他拿好試卷走了出去。
來到一號考場門口，聽到了一群數學競賽大佬的交談。
“嘖，這把題有些難啊，最後一道大題我用導數做的。”
“可不，又得扣幾分的過程分了，上不了一百五。”
“……”
與普通學霸不同，普通學霸能考一百四十分，是隻能考上這些。
可對於這群數學怪咖來說，他們考一百四十多分，是因為用了不屬於高中的知識點，被扣的過程分。
聽的有些影響心態，他等來葉蓁蓁，便連忙抓著少女的手離開現場。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們的談話，顧然腦海裡就忍不住的浮現出那句話。
你能考一百分，是因為你就能考一百分。
而我考一百分，則是卷麵總分就有一百分！
“你…你急什麼！”
被抓住手，葉蓁蓁臉頰越來越紅，有些羞惱的瞪了一眼他的後背，磕巴的問道。
“不敢再聽下去了，我怕我得紅眼病。”
紅眼病？
略微思索了一番，她明白過來顧然說的是那幫數學競賽生，不禁的捂嘴輕笑道。
“人家小時候都是專門學奧數的，之後更是開始準備全國競賽，為了獲得保送名額。
他們高一的時候，就學完了高中三年的知識點，順便開始學起了高等數學，做這種高考試題，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看到顧然眼裡震驚的神色，她又笑著補充道：“不過有得必有失，他們花費大量時間隻學競賽，彆的科目就會拉下很多。
而且數學競賽有很多知識點，它和高中是互相矛盾的，所以很容易搞混，答題時候一不小心就會扣分。”
聽到葉蓁蓁的話，顧然咂了咂舌。
都是人才啊……
他想好了，以後招人就要招學過競賽的。
畢竟他也想感受一下，讓天才給自己打工，是種什麼體驗。
考完數學，按正常來說，是需要回班級上晚自習的。
但和顧然混得久了，葉蓁蓁此刻也心安理得翹課，沒有心理負擔的大搖大擺的回了家。
還是那句話，純真的少女正在被領上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