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看她這副模樣，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帶笑：“下次再偷吃，我就告訴葉姨。”
“你敢！”葉蓁蓁立刻瞪他。
“你看我敢不敢。”顧然挑眉，握著她的手沒放，“或者……你求求我？”
葉蓁蓁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張嘴，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嘶——！”顧然疼得倒抽一口涼氣，“葉蓁蓁你屬狗的啊！”
“讓你欺負我！”葉蓁蓁鬆開嘴，看著他手背上清晰的牙印，眼裡閃過一絲得意，“還告不告狀了？”
顧然看著手背上的牙印，又看看她得意的表情，忽然伸手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反了你了。”
“啊！”葉蓁蓁捂住額頭，不滿地瞪他。
兩人對視片刻，忽然同時笑出聲。
顧然搖搖頭，鬆開她的手：“好了，手暖和點沒？”
葉蓁蓁動了動手指，確實比剛才暖了許多。
她看著顧然手背上的牙印，心裡忽然有些過意不去：“……疼不疼？”
“你說呢？”顧然舉起手，讓她看清那個清晰的牙印，“下嘴這麼狠。”
“活該。”葉蓁蓁嘴上不饒人，卻從床頭櫃裡翻出一管藥膏，“擦點藥。”
顧然接過藥膏，卻沒塗，反而盯著她看：“你房裡怎麼會有這個？”
“要你管。”葉蓁蓁彆過臉，“愛擦不擦。”
顧然笑了笑，擰開藥膏塗了一點。清涼的感覺緩解了疼痛，他隨手把藥膏放在床頭：“謝了。”
“快走。”葉蓁蓁又開始趕人。
顧然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明天早上跑步，彆又睡過頭。”
“才不會。”葉蓁蓁拉高被子蓋住半張臉，聲音悶悶的。
“最好不會。”顧然笑著關上門。
回憶結束，顧然看著手臂上已經泛青的牙印，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丫頭，下嘴是真狠。
他慢吞吞地換好衣服，剛準備去拉窗簾，陽台門就被推開了。
葉蓁蓁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馬尾高高束起，乾淨利落。
她走進房間，看到顧然已經起床，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抓他賴床的計劃落空了。
她背著手，像巡視領地的貓，慢悠悠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目光掃過整潔的書桌、疊好的被子、擺放有序的雜物，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昨天剛幫他收拾過，現在實在挑不出什麼毛病。
顧然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開口：“葉督導，檢查出什麼問題了嗎？”
葉蓁蓁腳步一頓，回頭瞥他一眼：“衛生保持得還行。”
“那當然，葉督導親自指導過的，必須保持。”顧然順著她的話說，語氣帶著笑意。
葉蓁蓁輕哼一聲，目光落在書桌上的小熊玩偶上。
她走過去，拿起那隻彆著校牌的小熊，轉身看向顧然：“這個為什麼在你這裡？”
顧然一愣：“你送我的啊。”
“不記得了。”葉蓁蓁麵無表情。
“……”顧然指了指校牌，“上麵還寫著我的名字呢。”
葉蓁蓁拿起校牌，仔細看了看，慢悠悠地說：“哦——那你為什麼在我的校牌上寫你的名字？”
顧然：“……”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就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