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想要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隻好安靜下來，不去打擾認真的少女。
有心想要透露高考題目，但又覺得人家根本不需要，顧然也隻好硬著頭皮坐在椅子上走神。
夜逐漸深了下去，倆人的複習最終以葉蓁蓁伸了一個懶腰結束。
“你很緊張嗎？”
轉頭看到一言不發的弟弟，少女有些疑惑。
按照以往的慣例，身旁的碎嘴子早就喋喋不休起來，哪裡會像今天這樣安靜。
“哪有，開玩笑，我會緊張？”
一句話，將神遊在外的少年拉了回來。
看到他有些心不在焉，善解人意的少女認為這就是臭弟弟的嘴硬。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緊張，來，姐姐給你加油打氣！”
話音落下，顧然聽出她語氣中的敷衍，剛要開口反駁，就被滿香撲懷。
顧然：“？？？”
說自己緊張還有這好事？！
那他可緊張死了！！！
立馬打蛇上棍，他反手摟住安慰自己的少女。
良久…
“你…你為什麼不鬆手？”
被緊緊緊箍住的少女抽了抽身子，發現根本動不了，隻好紅著臉，有些羞赧的道。
“補充一下姐姐能量。”
葉蓁蓁：“？？？”
什麼糟糕的話！
又是幾分鐘過去，喘不過氣的少女率先發力，直接掙脫開來。
“你…你……”
盯著麵前厚顏無恥的人，嘴巴蠕動半天，不知道開口罵些什麼。
畢竟是她先動的手。
但這是這家夥手腳不老實的理由？！
也不知道是故意蹭的，還是有心……
下意識拽緊衣服，她臉蛋微紅，但還是擺起了長輩的威嚴。
“明天就要考試了，趕緊回去睡覺！”
“好的，我的姐姐。”
占了便宜的顧然自無不可，唯葉蓁蓁馬首是瞻。
好像隱約聽出了這句話中的澀氣，少女又瞪了他一眼，套著純白棉襪的小腳踢了過去。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的！”
將煩人的弟弟趕回屋子，葉蓁蓁走到窗邊，任由晚風吹拂，試圖平息心中的那絲異樣。
“晚安，葉蓁蓁。”
突然，陽台另一邊傳來顧然的聲音。
她先是一愣，隨後同樣微微笑著回道，“晚安，顧然。”
兩人都在各的節奏中完成了最後的準備，熄燈就寢，一夜好眠。
夜幕愈加深沉，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明日的風雨交加。
……
六月七日，黎明初現。
天空卻依舊灰蒙蒙一片，空氣裡彌漫著大戰前的凝重。
隨著第一聲雷鳴，雨點紛至遝來，與此同時，全國矚目的高考，拉開了它莊嚴而緊張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