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問題就成了他網址哪來的。
“葉蓁蓁，你這是一個小姑娘該問的嗎？！”
顧然臉紅脖子粗，轉頭開始大義凜然的質問起她來，想賴掉這個回答。
可他的想法一眼就被看穿。
清冷少女此刻已然變成臉紅的少女，不過這羞恥的問題既然問出了口，就必定得到一個答案。
“你…你管我，趕緊如實回答！”
“我不！”
顧然揚了揚腦袋，滿臉都是抗拒。
“你趕緊的，有沒有契約精神！”
“我沒有！”
“不行，你得有！”
“我就沒有！”
“顧狗然，你又要賴賬！”
“我顧某人就不知道賴賬兩個字怎麼寫！”
“顧狗然！！！”
“爺爺在此！！！”
“你……”
被他理直氣壯的態度氣到，葉蓁蓁再度磨起銀牙，並同時打量起來他身上軟肉，哪一塊咬起來更舒服。
“你怎樣？”
不講信用的顧某人嘴一歪，像是個歪嘴龍王，頗有種站著把飯要了的架勢。
“你，做人不能，至少不該這樣，要講誠信。”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正大光明的賴賬，偏偏他還理直氣壯的。
葉蓁蓁宛如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語氣都不自覺的變得急促起來。
“孩子，社會是個很複雜的東西，讓我今天就來教教你人生的第一課，什麼叫社會的險惡！”
顧然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咬了咬嘴唇，葉蓁蓁擼起了衣袖，“那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姐姐的拳腳！”
說罷她猛然起身，朝著對麵的信用狗就撲了過去，找準身上軟肉，狠狠下了口。
“霧草，葉蓁蓁！不說拳腳嗎，你家拳腳長嘴裡？！”
“停停停，那可不興瞎咬！”
“錯了錯了，你停口……”
……
半晌過後，房間裡才逐漸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震耳欲聾的雷聲，和劈裡啪啦的雨聲。
葉蓁蓁裹著被子，坐在陽台前，靜靜地看著大雨，心情一陣舒暢。
顧然則一臉委屈，縮在角落裡，活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
仔細看去，他身上隨處可見的傷痕，尤其是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牙印。
轟隆——
一聲巨響，房間裡突然宛如白晝。
坐在窗邊，葉蓁蓁臉都白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顧然撇撇嘴，歎了口氣，起身來到少女的旁邊。
掀開被子，挨著姐姐便坐了下去。
閃電落去，屋內重新歸於黑暗。
但他卻不留痕跡的找到了那微微顫抖的柔荑，輕輕握住後，他仰頭看向窗外，心裡一陣唏噓。
每天這麼多福利可不是白享的，他也是有用處的。
可在他感歎自己無比重要的時候，身旁的少女卻睜大了雙眼，眸子裡滿是震驚。
這家夥…
他怎麼敢的？！
盯著被牽住的手，葉蓁蓁緩緩抬起頭，借著屋內微弱的光芒，她百思不得其解。
狗膽包天！
簡直是狗膽包天！
察覺到她的目光，顧然側過腦袋，對視上那雙水潤的眸子。
一刹那，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兩人誰都沒開口說話。
過了片刻，他才挑了挑眉，仿佛在少女的眼裡看到了感激。
“不用謝我，叫我雷鋒就行。”
葉蓁蓁：“？？？”
他在說什麼狗話？
可剛要說話，就發現顧然的手指收緊，牢牢的十指相扣，一顆芳心猛然一顫，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