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走近,還站在原位。
行為舉止向來都規規矩矩的。
“嗯。”
溫聿危應一聲,拿出睡袍準備進浴室。
長腿都邁開了,突然想到什麼,側過俊臉看向施苓,“訂機票了?”
“還沒。”
其實是她看明天後天的機票都有些貴,想著再等等廉航。
“我讓秘書給你訂。”
施苓連忙擺手,“不用,我自己有錢。”
“有多少?五百萬?”
“……”
她答不上來的間隙,溫聿危已經進浴室了。
門關嚴。
水聲隨後響起。
施苓莫名想到剛才溫夫人說的話。
所以,他這是將自己也視作那條“流浪狗”麼?
溫聿危沒給她多少時間細琢磨。
這一晚,他放縱的有些狠。
到最後施苓都沒力氣爬起來換床品了。
“溫,溫先生,您彆再……”
“你不是要用這個報答我?”
“那就忍著。”
……
秘書訂的頭等艙。
拖著行李到機場拿到票後,施苓幾次想打電話給溫聿危問問是不是訂錯了。
但又打擾到他工作。
糾結片刻,她決定等回來的時候,按價把錢還回去。
從港城到德安市五個小時航程,下飛機還得再轉坐兩個小時的公交,才能到家附近。
施苓抬手敲敲門,裡麵傳出施聞洪亮的嗓音。
帶著少年氣。
“誰啊?”
門打開,他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姐?你咋回來了?”
“乾嘛這麼驚訝,這是咱家,我不回來能去哪。”
施苓將行李箱遞過去,“來,搭把手。”
“給我,都給我。”施聞麻利的接過箱子和背包,然後一步一隨的跟在姐姐身後,“還說我呢,你這不也瘦啦?”
“就胡扯,我體重沒變,一直都這樣。”
她熟門熟路的回自己房間,脫了外套鬆口氣,坐到床邊。
抬眸打量弟弟,這近一米九的個子,瞧著連一百二十斤都不到。
施苓心裡免不得有些難受。
“施聞,是姐姐沒能耐,讓你在裡麵待這麼久才被放出來。”
“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傻,沒分清好人壞人!我都聽爸媽說了,家裡就剩你跑前跑後的幫我求人。”
提起這個,他愧疚的耷拉下腦袋,“最後還得跑出去打工賺錢,因為我,連和序年哥的親事都退了。”
施苓一怔,無奈道,“我和他退婚,跟你沒關係。”
“不可能,我才不信。”施聞坐到姐姐旁邊,悶聲悶氣的說,“姐,序年哥不要你,我要你,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過一輩子!”
她哭笑不得,沒往其他方麵想。
“可彆在這兒犯傻了,我換件衣服,得趕緊去醫院看看爸媽。”
“咱倆一起去。”
“嗯。”
施苓剛點頭,就聽到外麵又有敲門聲——
“施聞,是我,陳序年!剛才我爸說好像看著你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