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找到房間打開門,施苓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恭敬的側身道,“溫先生,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下一秒。
人直接被拎著,壓在牆壁上。
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抵住,徹底斷絕逃跑的可能性。
“想去哪?”
“我,我回家。”
“不行。”
“……”
施苓以為溫聿危是還有話想和自己說。
結果餘下的時間,一直到天亮,他們都在床上度過的。
她哭了好幾遍。
也看到溫聿危的助聽器明明在耳朵上戴著,可他就是不停。
“溫先生,求你了……”
“輕點,我真的疼……”
“不要再……”
男人一句回應都沒有。
薄唇死死抿著,像在發狠那般陰沉冷冽。
施苓不敢掙紮反抗,更怕自己胡亂推搡間,指甲再傷到溫聿危。
隻能緊攥床單,忍過一次又一次的掠奪。
當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
透過窗子照進來,灑在女人睡夢中的小臉上。
溫聿危起身把窗簾拉嚴,才穿拖鞋進浴室。
他不喜歡住酒店。
平時實在需要出差,也都是秘書跟著過去,提前把床品換成消毒好的。
而現在……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水流下,溫聿危一張俊臉愈發的冷。
突出的喉結在脖頸上起落幾次,渾身透著股煩躁的氣息。
他最討厭這種事情發展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覺!
明明腦子發出指令說不可以這樣,理智的預警也已經響得震耳,偏行為動作上,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一概不聽。
後果?
後果就是自己聽到施苓出車禍,見鬼一樣的扔下港城那邊所有的工作跑過來——
然後發現被耍的很徹底。
她全須全尾的,頭發絲都沒傷著。
甚至已經換好睡衣準備歇息了。
顯得站在施苓麵前的他,活像個傻子。
行。
真行。
就該讓施聞在拘留所多待一陣子。
……
施苓累極了。
要不是手機鈴聲響個沒完,她都還不知道得睡到幾點。
“苓苓,你可算接電話了,你弟說你丟了!”
施苓瞬間從惺忪的狀態被嚇醒,在床上坐起來,“我沒丟,就是……就是有個朋友突然到了德安市,我出來接他,然後……和他聊聊天。”
“沒事就好,這手機你勤看著點,可彆再打過去不接了。”
“嗯。”
“那你帶著朋友四處逛逛吧,家裡有你弟呢,不用著急回來。”
在施母的角度裡,女兒除了和陳序年一個異性走得稍近些,也沒與彆的男生有過來往,所以直接默認這個剛到德安市的“朋友”,是女孩子。
掛斷電話,她剛想鬆口氣。
忽然想到什麼,低頭往身邊一看。
沒人。
再猛地看向房間床尾處的椅子。
溫聿危已經重新穿好西裝,修長的雙腿疊交,一雙黑眸正盯著自己,臉色晦暗不明。
“朋友?聊聊天?”
“……”
“施苓,你和你弟都這麼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