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危眉峰往眉心壓了壓,聲音冷得冒冰茬。
“看來你是又想去國外考察了。”
賀宗麒恨不得一個大跳竄起來,“彆彆彆,我可不想!你彆再建議我爸,讓我出去曆練了,那哪裡是出去考察?根本就是把我給流放了。”
“慢走,不送。”
“好的溫總~”
他見好就收。
人都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了,又忽然回過頭來。
“小危危,你家的女傭比你可愛多了!”
……
晚間,飯後施苓又回房補了兩件。
主要是賀宗麒的衣服很容易修。
顏色除了黑就是白,還基本上都是棉質的短T。
她甚至不太好意思開口要價。
覺得一件算三十都貴。
突然聽到外麵傳來車子的聲音,應該是溫聿危回來了。
施苓趕緊放下東西起身去迎。
“溫先生。”
她很自然的接過他的西裝外套,試探的問,“今天要泡澡嗎?我給您放水。”
“不用。”
溫聿危解下領帶,也放進施苓的手裡,“我自己來,你去忙你的。”
他剛才掃到她身上沾的白色棉線,猜到她是還沒弄完織補的工作,匆匆出來的。
施苓乖順點頭,“我也很快就補好了。”
話音剛落,她又覺得這句有些不妥。
說出口,有種好像自己很急著進溫聿危臥室的感覺……
好在。
他應該是沒多想,直接上了樓。
施苓鬆口氣,回到保姆間,發現母親給自己打電話了。
“媽。”
“苓苓,你爸這邊情況很好,醫生說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你在港城好好的,彆擔心家裡。”
“嗯,我這兒您不用掛念。”
施母笑笑,“之前我特彆惦記你,自從你那個溫老板來過,我還放心一些!他瞧著就是好人,應該不能為難你。”
娘倆又閒聊幾句,忽然說到了陳序年。
“昨天我回家取東西,在咱家樓下遇著陳序年他媽來著,說是他也不在原來的工地上乾活了。”
“那他要去哪?”
“不知道,這孩子誰也沒告訴,連他媽都沒說。”
“……”
施母歎一聲,“兒子大了不由娘,也不知道你弟以後會什麼樣。”
“施聞很聽話的,不會讓您操心。”
“希望吧。”
掛斷電話後,施苓從通訊錄裡找到了陳序年的手機號。
可猶豫半天,最終也沒打過去。
“序年哥,你要平平安安的,然後……早點忘了我。”
她忽然想到之前瞿心說港城有個廟,許願很靈。
於是心裡盤算著等哪天有時間,過去為陳序年求一道平安符。
離家務工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了。
賺多賺少,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