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家織補店而已,全賠了,能虧多少?
臥室裡,交談聲很快就消失不見。
隻有掉在地板上的睡衣,和施苓本來盤著,後麵被蓄意弄鬆散開的長發……
繾綣廝磨間,像極了情人的呢喃溫存。
他啄著唇。
她紅著臉。
幾分妄念,幾分誘哄。
峰巔之後的心跳交纏,漸漸融合為一個頻率。
施苓臨末,還不忘去問正細細齧咬著自己後頸的男人,“溫先生,你剛才還沒說‘其次’是什麼?”
“再配合一次,我就告訴你。”
“……”
他不想說,這個小傻子的心思常寫在臉上。
誠實單純是她,不解風情的也是她。
……
施苓本來想著元旦前能去上寺廟就不錯了,結果沒幾天,溫夫人就忽然提出帶她一起到那邊拜拜。
其實往年顧佩珍也會去,不過都是帶溫從意。
但這次主要是為溫家求子,帶養女去就不合適了。
今天她心情很好,早晨隨口問過一句兒子,沒想到他居然會同意,於是人來的齊全,求的簽也是上上簽。
在送子觀音前磕過頭後,顧佩珍彎起眉眼看向身邊的兩個。
“小施,希望你這肚子年前就能有好消息。”
施苓笑笑,“我也求了這個。”
顧佩珍滿意的點頭,還附加一句,“是男孩最好,不過女孩也行,我也喜歡。”
單純作為一個期待孫輩的奶奶,她是男女都愛,看她對溫從意的嬌慣就足以看出來。
但若為溫家血脈傳承考慮的話,那顧佩珍就更盼著一舉得男了。
這樣日後無論兒子還願不願意再生,丈夫去世前囑托到自己身上這傳宗接代的重擔,也都可以安心卸下了。
不至於讓溫家斷了後。
施苓視線向周圍掃了眼後,低聲道,“夫人,我可以去那邊求平安符嗎?馬上就回來。”
“行,去吧。”
她得了準許,才往菩薩殿小跑。
給完香火錢,把幾張符紙領到手,讓把為求平安者的名字寫上。
施苓寫字實在不好看。
即使很努力一筆一劃的寫,陳序年三個字也寫得像個小學生。
全部寫好後交回去,沒過多久,平安符就攥在手心了。
但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適合親手給他了,於是施苓在許願樹上尋個不錯的位置,把它綁上去。
雙手合十又鞠了個躬,她才轉身往出走。
沒幾步,視野中就出現了道高大頎長的身影。
穿著墨色西裝,矜貴淡漠,一貫的不苟言笑。
“您沒和夫人一起上車?”
“我在等你。”
溫聿危見施苓到自己旁邊了,才邁開長腿和她並肩往外走。
“又去求的什麼?”
“平安符。”
他抬抬眉骨,略顯意外,“我以為你會求財。”
施苓笑的有些憨傻,“要先平安,錢才有用啊。”
“嗯。”溫聿危倒認同這點,“不過,我看你好像沒把求來的平安符帶走。”
“你說那個啊!那是給序年哥求的,沒法給他,就讓它在廟裡幫我保佑序年哥平安吧。”
一句話,某人的俊臉瞬間冷下去。
倏然生出幾分森寒。
下一秒,施苓主動拉過溫聿危的手,將一枚小小的平安符放到他掌心。
“溫先生,這個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