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心就是覺得自己能幫忙的話,她就能有時間學彆的了。
畢竟自從那些奢侈品鑒定的課程買回來,施苓姐更分身乏術了,吃飯都要盯著看。
“可是在店裡,要比你在溫家更忙啊。”
“我寧可累死在織遇,也不想在溫家看溫從意那張臉!”
施苓無奈,“你說話又這麼直。”
瞿心吐吐舌頭,“略略略,我改不了一點。”
沒時間閒聊太久,她又忙起身去把昨天新收到的衣服整理下。
手機響起來。
是個港城的號碼。
所以施苓沒多想,就直接按了接聽鍵。
“喂,你好。”
“苓苓,是我,陳序年。”
電話那邊停頓幾秒,才支支吾吾道,“我給你發消息,你不肯回,我隻好去施聞那裡套話,知道你在港城後,我就也來了。”
“……”
“你先彆生氣,我追過來沒有彆的意思,就隻想讓你感覺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是有個熟悉人在的!我手機號你存上,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陳序年自顧自傻笑幾聲,“當然,你不給我打電話最好,就證明你沒事。”
“序年哥,你回去吧。”
她不想再耽誤他。
所以上次才狠心將自己那些不堪的交易真相都講出來。
“這裡有你,我不回去。”陳序年也倔,認準什麼就是什麼,“施聞和你爸媽的事情,我沒那麼多錢和權勢,幫不到你,是我沒用,我窩囊廢!”
“那天回去以後,我仔細想過了,那家有錢人隻是要你生的孩子,又不要你,我等你完成約定,咱們一起回德安,咱們就當做這些事情從沒發生過,親事繼續,我把你娶進門,好好過日子!”
“而且我也在港城,以後家裡那邊要是有人問,還能直接說是咱倆一起來這打工賺錢,免得會亂傳你的閒言碎語。”
施苓擰眉,喉嚨一陣緊。
“可發生過就是發生過,怎麼能做到真忘?”
“能!苓苓,我肯定能!”
“……”
“總之我不走,也在港城這兒找份工作賺錢、攢錢,然後等你。”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陳序年主動掛斷。
看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施苓想給弟弟打電話,問他怎麼還說漏嘴了。
但遲疑了下,又沒問。
陳序年已經知道了,再問這些沒意義。
垂眸,她編輯了一長串信息發過去,都是勸他回德安的。
結果對方就五個字。
【我等你一起。】
……
陳序年這一通電話,弄得施苓整個下午都心緒不寧的。
想著用什麼辦法能說服他。
拜托母親去和陳家父母溝通?
可兩家婚事已經退掉了,母親沒什麼身份去主動提這個。
況且,即使陳家父母配合,陳序年也未必會聽。
他那個人就像頭牛似的。
向來不撞南牆不回頭。
之前陳序年把錢借給過一個朋友,好多人都說那是騙子,就他死活不信,最後徹底聯係不上,才肯去報警。
“不舒服?”
施苓想的太入神,竟都沒注意到溫聿危進門。
聽到聲音,才仰起頭,“溫先生,您來了。”
“你臉色有些難看。”
他沉眉,放下車鑰匙,抬手想探她額頭。
驀地。
施苓還真開始覺得自己胃裡泛起絲絲不適感。
像吃錯了東西。
忙捂住嘴,“我,我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