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哦,你這個南極冰山能不能離我家小可愛遠點?會凍傷我寶貝那雙靈巧手的!”
“……”
溫聿危就知道和他聊不了一點正經事。
起身要走。
賀宗麒連忙見好就收,把好友拉回來。
“那小女傭有心上人?”
“對。”
“多喜歡?”
“訂過親。”
這是溫聿危從施聞口中套出來的。
賀宗麒咂咂嘴,“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幫你的話,豈不是造孽?”
得到一枚狠厲的瞪視後,他咧嘴嘿嘿一笑,“但為了兄弟,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聿危,咳咳,咱們商量個事兒唄?”
“說。”
“我幫你追這個小女傭,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媽打消把祁家那個醜八怪嫁給我的念頭?”
溫聿危回給他一個假笑,“你婚禮,我給你封個大包。”
“……交友不慎,殺人誅心啊!”
……
織遇。
一樓前台。
施苓現在更喜歡在有陽光的地方坐著。
總覺得這樣連肚子裡的寶寶也可以多感受些溫暖。
雖然這幾天孕吐有點嚴重,但絲毫不妨礙她心情。
“施苓姐,你和少爺的孩子,我都不敢想,得有多漂亮!”
瞿心一閒了,就跑過來感慨兩句。
光是這話,施苓聽過起碼十遍。
“我媽以前講,男孩像媽媽,女孩像爸爸一些,可我看我弟,覺得他還是長得同我爸更像,你猜這個孩子,會像我和溫先生誰?”
“你!”瞿心拿來衣服坐到她旁邊,手裡補著,嘴上說著,“論好看,那確實是少爺五官更精致,但他太冷了,瞧著就讓人感到害怕,所以還是像施苓姐你吧。”
讓人感到害怕?
施苓想起自己初見溫聿危時,確實和瞿心一樣的想法。
那是在港城的婚姻登記處。
為了做人工助孕,他們必須得先登記。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全程沒說一句話,也沒看她一眼。
垂眸簽完名字,就冷著俊臉離開了。
施苓還是看手裡的結婚證,才知道他名字叫溫聿危,大自己八歲。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店裡忽然進來個客人。
“你好,我想補這件連衣裙。”
“稍等,我看看。”
施苓起身走過去。
那裙子上的破洞應該是煙頭燙的,規規整整兩個圓圈。
“可以修,但因為有缺肉部分,而且還燒到旁邊了,我可能需要將周圍這些都剪掉,織補的麵積會擴大些。”
“嗯,你看著來就好。”
女生嗓音有些啞,和她看起來溫柔婉約的形象不太相符。
施苓拍完照片留底,拿了打好的單子過來,“您確認一下費用,以及修補風險,然後留個手機號,方便我隨時聯係您確認衣物狀態。”
“行。”
女生草草掃一眼,在單子最底下簽上名字:祁羽。
放下筆,她剛轉身要走。
突然,施苓叫住了人。
“那個……美女,你好像不太方便這樣出去。”
祁羽挑眉,“嗯?”
“褲子上,有血。”施苓說完,到裡麵休息室中拿了條樣式很簡單的裙子,和一包衛生棉出來,“去換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