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宗麒死死攥住手機,“拒絕!”
“想我就把你灌暈,送到祁家?”
“刪!我立刻就刪!”
打鬨歸打鬨,煩事還是要解決的。
溫聿危把自己和施苓的關係簡單概括了下,賀宗麒忍不住感慨,“我出國這段時間,真是錯失了太多!”
“你說我媽怎麼就不給我安排個年輕貌美又溫柔的媳婦呢?”
溫柔?
想到施苓,溫聿危薄唇勾了勾。
“她不是乖順的人,性格執拗,骨子裡很要強。”
“可我見著小女傭這幾次,她都恭恭敬敬的,一口一個您。”
“施苓將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得很清,界限明顯。”
隻可惜,自己是屬於“工作”那類的。
拿錢,儘義務。
再沒有彆的了。
賀宗麒咂咂嘴,“小危危,你說就憑你的臉,想拿下什麼樣的女人不容易啊?你非得喜歡個不看顏值的,找虐麼?”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他可沒時間在這裡閒聊。
“當然有!所謂烈女怕郎纏,你就對她好,打動她,用你的美色去勾住她!”
溫聿危沉了口氣。
自己就多餘問賀宗麒。
……
晚上,陳家父母終於抵達港城。
趁著溫聿危在浴室,施苓躲到自己那個保姆間來接電話。
“阿姨,您記一下序年哥主治醫生的手機號,等人從監護室裡出來,就讓他聯係您。”
“好,謝謝你。”陳母嗓子都哭啞了,更顯滄桑,“施苓,那你知不知道我家序年是因為什麼跟人打起來的啊?”
“……他說是為了賺一筆錢。”
這話一出,電話兩邊都沉默了。
良久,陳母重重歎氣,“我家這傻小子,就是一根筋!總覺得兜裡錢多後,就還能娶你。”
施苓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苓苓啊,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姑娘,阿姨求你一件事。”
“您說。”
“再給我家序年一個機會吧!省得他整天魂不守舍,像變了個人似的,德安這邊的工作非得辭掉,跑出去打工,現在又來港城被砍傷,我是真怕往後還會有其他的事情。”
做父母的都不容易。
誰的孩子誰不心疼呢?
這些施苓都能理解。
隻是……
“姨,我嫁給序年哥,就是害他。”
也許他一時開心,但長遠來看,矛盾必然會在某個節點爆發。
施苓不想過隨時隨地都要擔憂的生活。
她可以這輩子都不再結婚,創業賺錢,過安安穩穩的日子,也不要接受眼裡有沙子的婚姻。
這樣大家都難受。
感情也很快就會消磨殆儘。
覺得溫聿危沐浴的時間差不多該出來了,施苓趕緊掛斷,回三樓主臥。
果然,男人已經披好睡袍,在擦頭發。
“我幫您。”
“不用,你坐著看就行。”
他攔腰把人抱到床邊,還是開口問出了那句,“剛才乾什麼去了?”
“……和我家那邊通個電話。”
說起這個,溫聿危想到一件事。
“施聞提過要來港城,不如我給他訂票,剛好在這邊陪你幾天,除夕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回德安市。”
施苓挑眉,“那你大年不用陪夫人嗎?”
“今年特殊。”
今年,他有更想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