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危瞥一眼過去,想摘助聽器。
“她要退婚!聿危,她居然沒看上我!”
賀宗麒來回走了好幾圈,返回來還是這一句,“那個祁羽居然沒看上我!憑什麼?”
“這不正合你意?”
修長的手拿過一份文件來,翻開,溫聿危繼續工作,沒搭理他。
氣得賀宗麒直接把文件搶走,“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所以?”
“這不氣人嗎?”
溫聿危輕哼一聲,抬抬眉骨,“和我家裡那個至今還喊‘溫先生’和‘您’的比,差遠了。”
“嘖,那倒是。”
“昨天她還親口對心上人說,和我之間沒有超出契約之外的感情。”
賀宗麒頓時瞪圓眼睛,“你親耳聽到的?”
“是。”
“小女傭行啊,有個性,佩服佩服!”
溫聿危一記警告的目光掃過去,賀宗麒立馬賠笑,“嗐,你也彆氣餒,咱們要什麼有什麼,難道還能比不上她那個青梅竹馬?”
辦公室裡突然沉默下來。
良久,溫聿危才低聲開口。
“陳序年不是聽障。”
不是殘疾人。
也不用在她懷孕的時候,特意去廟裡求孩子身體健全。
……
祁羽的連衣裙修好了。
施苓打電話讓她來取。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人就到了店。
“你看一下滿不滿意,因為這個材質有點薄,又是燒傷,沒辦法做到完全看不出來,但我已經儘量修補了。”
來取之前,她也拍過照片給客人確認。
“嗯,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祁羽拿出手機付款,還多給了兩千,“這是裙子的錢。”
施苓連忙道,“我都說送你了,不用的!”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想占彆人的便宜。”
拎起裝著連衣裙的袋子,她轉身要走。
人都在店門口了,又突然回頭看向施苓。
“可以問一下,你和溫聿危是什麼關係嗎?”
一句話,把人問愣了。
主要施苓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精準的回答。
夫妻?不是。
主仆?也不是。
想來想去,她笑著開口,“這家店是溫先生投資開的,我算是他聘用的店主。”
“私下呢?”
“……”
祁羽沒有故弄玄虛,直接說,“我路過時看到好幾次,他的車停在門口,似乎是來接你。”
“你彆緊張,我隻是想要確認一下溫聿危是不是單身。”她視線掃過施苓的臉,話說的很坦蕩,“我之前一直對他有好感,但沒找到機會接近,我看他現在似乎和你關係不一般,便猜測你們在一起了。”
後者擺擺手,堅決否認了“在一起”這件事。
“我和溫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
祁羽看施苓的表情不像在撒謊,於是挑眉道,“那就是溫聿危還沒有追上你?”
“溫先生沒有追我。”
“他已經追的很明顯了。”
“……”
“我和溫聿危在同一所大學畢業,但不同係,所以他應該對我沒印象,可我有關注過他。”祁羽彎起唇角淺笑,“他的寡言獨行是出了名的,身邊彆說異性朋友,同性朋友也很少見,你算是很特殊的存在。”
施苓忽然想到瞿心也曾這麼說過。
“不好意思,我有點冒昧了,你繼續忙吧。”
祁羽說完推開門走出去,而施苓卻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