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是那句話,您有事直接找我,彆找施苓。”
溫聿危回到房間,看施苓還真在熨衣服。
無奈走過去,“不用弄了。”
掛燙機被拿開,她遲疑片刻,還是問出口。
“溫先生,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溫聿危抬手揉揉施苓的發頂,有幾分像在哄小孩子,“這算麻煩?那你多惹點,免得我找不到機會表現自己。”
“……”
他撫了撫她的小腹,“彆多想,去洗澡換衣服,然後我教你快捷記賬,怎麼樣?”
施苓終於有些笑模樣,“真的?”
“我騙過你?”
“沒有。”
溫聿危勾唇,“嗯哼,要好好學,我可是很嚴厲的老師。”
她點頭如搗蒜,“我一定認真學。”
……
臨近年關,施聞也不能在港城停留太久。
原本溫聿危提出想一起回德安市,不過施苓拒絕了。
“你公司那麼忙,這一來一回起碼四五天,還是算了吧。”
尤其剛剛才和溫夫人鬨不愉快,她不想矛盾激化。
“那把你父母都接來?”
“他們年紀大,折騰不起。”施苓的行為舉止,一言一行,都始終理智。
會前前後後多方位思考,然後做出決定。
其實溫聿危不喜歡她這樣。
令他很沒安全感。
邁巴赫在織遇門口停下,施苓下車後擺擺手,“溫先生,你開車慢點。”
“好。”
她剛進店不久,施聞也從酒店走路過來了。
“姐,我看後天機票便宜,要不我後天走?”
“隨你決定啊,多少錢,我轉給你,或者你拿我手機買。”
施苓把手機遞給弟弟,繼續低頭縫衣服。
輸入完身份證信息,施聞忽然抬頭道,“我有件事,能不能和你商量下?”
“你說。”
“姐,這要是我一直在德安市,隔那麼遠,沒法去看序年哥也就算了,你說我都來港城了,他還在醫院住院,咱們兩家十幾年鄰居,序年哥之前對我也挺好的,我不去是不是有點過分?”
被他這麼一說,施苓也覺得有道理。
“那你就去看看吧,彆空手,買點東西。”
“你也去嗎?”
她搖頭,“我就不去了,店裡忙。”
施聞嘿嘿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怕姐夫吃醋對不對?”
畢竟序年哥差點就頂替他,坐上了自己姐夫的位置。
施苓無奈,瞥了弟弟一眼,“彆亂說,到序年哥那裡更是儘量彆提我和溫先生,知道沒?
“嗯嗯。”
“還有,陳家的叔叔阿姨都在,你瞧著點臉色,如果對你熱情,你就可以多坐一會,如果他們不太和你講話,你就把送的東西放下,然後找個借口離開。”
施聞撇嘴,“他們不至於吧?買賣不成還仁義在呢,我是去探病,又不是去討債。”
“我的意思不是他們會變臉,而是照顧病人本來心情就不好,咱們儘量彆添亂。”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