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夫人在客廳沙發上坐著,施苓還是停下來恭恭敬敬喚了一聲。
知道兒子護著,顧佩珍也不想再和他吵,乾脆裝看不見。
溫聿危直接把人拉回三樓臥室。
將睡袍搭在臂彎處,他挑眉,“你先洗我先洗?”
“你先吧,我幫你把西裝燙一下。”
“好。”
等溫聿危走進去,施苓給熨燙機加水,然後轉身去拎西裝外套準備掛到架子上。
嗯?今天這西裝似乎比以前沉些。
視線下移,她才發現口袋處是鼓起來的。
好像有東西在裡麵,貌似是四四方方的一個小盒子。
施苓自然不會碰,更沒有要窺探的意思。
手剛抬起來去抻袖口,驀地,浴室門突然從裡麵被拉開——
“彆碰!”
溫聿危幾步衝出來,大手捂住自己的西裝口袋。
俊臉上難得有慌張的神色。
但。
這不是重點。
施苓眨眨眼,錯愕又震驚,甚至忘記要遮臉!
“溫先生你,你……你沒穿衣服……”
是的,一絲不掛的那種。
溫聿危也後知後覺,直接用掌心捂住她的眼睛。
“彆看。”
“嗯嗯,我不看我不看,我什麼都看不見。”
施苓立馬背過身去,可緋紅已經從臉頰漫到了耳後,脖頸都沒能幸免。
他也尷尬。
可瞥見她比自己更羞,溫聿危竟萌生幾分逗人的心思。
“你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對,我剛才沙子迷了眼睛!”
“是對我身材不滿意?”
施苓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
“那,滿意?”
“……”
他低磁的嗓音纏上來,撩撥得她耳尖都發麻。
男人還偏要俯身,說話時淺淺的氣息撫過施苓後頸,“把手伸出來。”
此刻她大腦已經處於停擺狀態。
溫聿危說什麼,施苓聽什麼。
下一秒。
她感覺自己的無名指有涼意。
“施苓,留在港城行嗎?”
“為了我。”
手指收攏。
施苓能摸出這是一枚戒指。
“溫先生……”
很快,她的另一隻手中也多了樣東西。
助聽器。
溫聿危的助聽器。
“什麼時候你的答案是我想聽的,什麼時候你幫我戴上。”
不然的話,他選擇不聽。
後退一步,溫聿危重新回到浴室,把門關上。
施苓試探著睜開眼,低頭。
無名指上的鑽石簡單又精致,即使臥室的燈沒有全打開,也閃著漂亮的火彩。
能猜得出來,是他親自去挑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