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隻覺得眼前一黑。
臉頰都是麻木掉的,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幸好身後是牆壁。
不然摔下去,她的孩子……
“想全須全尾的離開,就趕緊想辦法,聽到了麼?”
施苓咬咬牙,依舊堅持,“我想不出來辦法,我一個女傭,最多可以聯係到管家,而且即使問,也沒人會告訴我,還有可能因為這個被辭退。”
“你是不是還想挨揍?”
大胡子給旁邊的人遞了個眼神。
他們立刻一左一右的站在施苓旁邊,笑得猥瑣,“不配合也行,那就陪我們樂嗬樂嗬。”
感覺到有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立刻掙紮躲開。
“彆碰我!你,你們這是違法的!”
違法?
大胡子一把揪住施苓的頭發,惡狠狠的道。
“我都敢直接從醫院把陳序年拖出來,你覺得我會怕這個?”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令她小臉煞白。
用全力推搡,也沒能脫身。
倒是這樣一折騰,來之前偷偷摘掉放進口袋裡的鑽戒突然掉了出來!
施苓下意識要去撿,手猛地被大胡子狠狠踩住。
“是什麼東西?”
“沒什麼!”
“給我。”
即使鑽石已經硌得手心生疼,她也不肯交出來。
“你可真是夠膽大的,是不怕裡麵那兩個人死了?”
“……”
“阿成!讓這位小姐聽聽聲音,不然她這配合度,可不高啊。”
“是。”
男人走進去沒兩分鐘,施苓就聽到了施聞的喊聲。
“啊!好疼,彆打我,求求你,彆打我了!啊——”
她頓時慌起來,連忙把戒指遞出去。
“我給,我給你。”
大胡子拿到手裡仔細瞧瞧,眯起眼睛質問,“你不就是個女傭嗎?怎麼還有鑽戒?”
“是假的。”
“還想騙我呢啊,如果是假的,你剛才就不會那麼護著。”
“……”
施苓從沒遇著過這種場景,她已經是儘量想讓自己鎮定,不要亂陣腳了,可再怎麼說,也才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生。
大腦幾乎要接近於停擺。
尤其下一秒。
大胡子又發現了個事兒。
“你這肚子,是懷孕了?”
雖然隆起的不明顯,可因為施苓太瘦了,小腹的弧度就很違和。
她眼尾泛紅,手都在抖,“你,你想乾什麼?”
又糙又大的手直接捏緊施苓後頸。
“想……玩玩孕婦。”
“你彆動我!”
“那你就乖乖承認你是溫聿危的老婆。”大胡子扯唇,“我現在隻想圖錢,等會兒,就不一定了。”
“……”她死死抿唇,不說話。
“行,這是你選的,那我得好好玩玩。”
他一點點逼近。
施苓身後是牆壁,根本沒退路。
眼見男人的胳膊都抬了起來,她咬緊下唇閉上眼,護住小腹。
然而,比大胡子的手更早到的,是一聲巨響。
倉庫的門從外麵被強行破開。
“施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