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就被溫聿危冷著臉嗬斥,“滾出去!”
看到養女被罵,顧佩珍這才出聲,一副看似公正的模樣開口,“要是真沒偷,那搜一下能怎麼樣?聿危,他們這種小城市來的人,難免手腳不乾淨,原本從意直接要報警的,我是覺得鬨大後更不好看,你說呢?”
小孩子受不得冤枉。
施聞站在那,又氣又想哭,當場就翻口袋給他們看。
然後不出意外的——
一條鑽石手鏈從他的外套中被掏出。
“您看到了吧!媽,就是他偷的!”
溫從意指著手鏈,冷笑,“人贓並獲!這手鏈價值幾十萬,我要報警!”
她剛把手機拿出來,屏幕鎖都沒來得及解,直接被一隻大手從頭頂上方抽走,狠狠砸向了牆壁。
頓時。
四分五裂,滿地的碎片……
“我讓你滾出去,聽不見?”
彆說溫從意了,就是顧佩珍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兒子。
漆黑的眸子壓著狠戾,額角青筋暴起,甚至連殺意都隱約浮出。
“聿,聿危……”
他一手扯著母親,一手扯著溫從意,生將人拽出去。
砰的一聲。
病房門被關上。
震得裡麵的施聞施苓同時一顫。
幾秒後,他反應過來,跑到姐姐身邊去,“姐,那真不是我拿的!真的不是!”
“我知道。”
“她們不會真的報警抓我吧……我得怎麼證明自己啊?”
施苓抬手撫了撫弟弟的側臉,抿唇,“彆怕,你不會有事的,咱們沒偷就是沒偷。”
“糟了。”
施聞突然坐直,“姐夫會不會因為我剛才說再不聽他的話了,就不幫我了啊?”
“……”
“要是姐夫都不信我,警察肯定會把我抓起來的!姐,我不想在港城蹲監獄!”
“放心,姐姐就是拚上命,也不能讓她們冤枉你。”
……
病房外。
顧佩珍都有些狼狽的才勉強站穩,更何況是溫從意。
她甚至更像是被丟出去的。
“你,收拾東西,立刻從溫家消失。”
溫聿危的語氣沒有在商量。
是命令,是最終宣判。
溫從意瞬間慌了,“聿危哥,我從小就在溫家長大,你要讓我去哪?”
“不知道去哪,就去死。”
顧佩珍一聽,還是下意識想護住養女,“你要把她趕走的話,那我也走!”
“行。”
“……”
“彆試圖威脅我。”
“我看你真是被那個施苓蒙蔽了雙眼,她每天在你耳邊到底都說些什麼?你居然連我這個母親都可以不要?”
溫聿危瞳孔陰沉,“是您說要和溫從意一起。”
“你——”
“我覺得,我表現的足夠明顯了。”
他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像淬了冰,“如果還不夠,那我明說。”
“施苓是我妻子,保護她是我的責任,你們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
說完,溫聿危視線轉向母親,突出的喉結明顯一滾。
“媽,我要施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