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家有我媽在,夫妻生活不方便,放不開。”
“……”
他都已經夠……還想怎麼放開?
車子在一處僻靜的院落前停下。
這邊雖然比溫家彆墅要小一些,但周邊的景色更美。
正對麵是片人工湖,旁邊有私人花園,沿著一條蜿蜒的小路直看過去,甚至還能瞧見一個八角涼亭。
茶餘飯後散散步,坐一會,很是愜意。
“以後這就是家,可以四處走走,不過需要小心傷口。”
見施苓還有拘謹,猶猶豫豫的。
溫聿危隻好指了指花園那邊,“順便看看花用不用澆水。”
她笑起來,“嗯!”
……
溫聿危已經提前讓秘書把施苓的東西都搬來了。
他簡單收拾一下,把她的袋子拿進主臥。
畢竟是個人的衣物和行李,這些溫聿危沒動,打算等施苓回來以後再說。
“溫先生,玫瑰花居然還有黑色的。”
身後,她幾步小跑過來,眉眼都揚著,是極少會表露出來的興奮與新奇。
模樣鮮活明豔。
令人恍然記起,其實施苓也不過才二十剛出頭,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溫聿危無奈的沉口氣,按住她肩膀,“慢點,有刀傷。”
“已經不疼了!”
“那也不行。”
施苓偷偷撇嘴,“噢。”
“衣帽間裡左邊的衣櫃都空出來了,是留給你的。”他抬手示意,“你包裡有什麼私密物品嗎?沒有的話,我去把衣服都掛上。”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櫃子高,你容易抻著。”
她抿唇,“那也不能讓你幫我收拾東西啊。”
溫聿危不易察覺的嘖了聲,“回答問題,有沒有私密物品。”
“……沒有。”
“行,去洗澡換衣服,身上都是消毒水味。”
“哦,好。”
看施苓磨磨蹭蹭進了浴室。
他拎行李袋去衣帽間。
打開。
裡麵都是疊得很規整的衣物。
雖然洗的發舊甚至泛白,但沒一個有汙漬油點,都乾乾淨淨的。
褲子和外套的紐扣,施苓還會拿針線加固,多縫幾道。
溫聿危一件件掛好,上麵是短袖T恤,下麵是長褲長裙。
衣服並不多,沒一會兒就都掛好了。
正當他想去疊編織袋的時候,垂眸,意外看到袋子底部有個粉色日記本。
溫聿危好奇裡麵寫了什麼。
但不會未經允許就翻開看。
準備把日記本放到抽屜上,忽然,從裡麵掉出一張照片來!
他俯身撿起,上麵是十多歲時候的施苓,比現在更加的稚氣未脫,眼睛也更明亮有神,笑的天真單純——
如果旁邊站著的人不是陳序年,就更完美了。
指腹輕輕拂過照片上的她,甚至有那麼一瞬,溫聿危很想穿越回幾年前,去德安市看看這個不需要假裝堅強,時時隱忍的小女孩。
“溫先生?”
施苓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找他。
回過神來,溫聿危有些歉意的扯唇,“抱歉,它掉出來了,我才……”
“沒關係啊,裡麵都是照片。”
她走過來,主動翻開了那個粉色筆記本。
“這是我剛從高中畢業,去服裝廠工作的那年。”
溫聿危微微擰眉,“你,怎麼沒上大學?”
施苓笑笑,“我成績不太好,考的大學一年要四萬學費,我爸媽供施聞已經很吃力了,所以就沒再繼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