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心裡清楚,這件事你無辜受牽連,我不該把矛頭對準你,可我媽也是無辜的,在這個案子上,你有你的立場,我有我要捍衛的,我們還是儘量少接觸比較好。”
不再等溫聿危說什麼,她直接就邁步離開了。
沒有猶豫,更沒有回頭。
……
醫院裡,鞠教授剛過來看完施父。
“可不能再讓他這樣了,情緒激動會要命的。”
“嗯,知道了。”
施苓點點頭,送教授出去的時候,拿出來兩萬塊錢。
“我知道您是溫先生請來的,不屬於這家醫院,既然是給我父親看病,那這個醫藥費,您收下吧。”
“溫先生已經給過我了。”
“您把他的退回,收我的,如果不夠的話,我再補全。”
鞠教授想到溫先生幾個小時前的囑咐,這才收著,“我出診費沒這麼貴,五千就夠,溫先生也給我五千。”
施苓還是都推過去,“以後可能還要多麻煩您。”
“那……好吧,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送走教授,她才回到病房。
施父已經醒了。
看到女兒後,表情似是有些生氣,彆過臉去不出聲。
“爸。”
“你彆喊我爸,我沒有你這女兒!”
“……”
“把自己賣掉,這麼大的事情,你都敢瞞著!你還需要我們這對父母做什麼?”
施苓低下頭,不敢解釋,更不敢反駁。
“你才二十出頭啊,大好的日子剛開始!你知不知道給人生完孩子,一輩子都要有牽絆的。”
這個,她其實想過,但沒有深想。
因為沒當過母親,也沒想過當母親的事,甚至施苓連真正談戀愛都沒有過,和陳序年是直接定了親。
她一個高中畢業就進服裝廠工作的女孩,哪裡能考慮得那麼全麵?
隻覺得十月懷胎,生個孩子,能換來五百萬救父母和弟弟,讓一家人團聚。
怎麼算,怎麼合適。
“爸,對不起……”
“你!”施父有心想再說點什麼,又隻剩下歎氣,“算了,我也不能怪你什麼,爸知道你是著急,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施苓又紅了眼睛。
直接跪在父親的病床前,“爸……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騙您和媽,我不該不聽話……”
施聞見姐姐跪下,他也跟著跪。
“我姐沒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被那些人陷害,就不能進拘留所,您和我媽也不能進醫院,我姐更不用被逼著和溫家那些人打交道!”
“是我不好,是我傻,我蠢,什麼當都上。”
他忽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倆耳光。
施苓趕緊攔住,“施聞,你彆這樣!你彆……”
“姐,我對不起爸媽,也對不起你。”
“沒有,我從來沒怨過你,一丁點都沒有。”
她正撫著弟弟的背,餘光就看到病房外,有兩個警察走進來。
“我們是來確認口供內容的。”
施苓扶著床邊站起,“啊,你好。”
“剛才你離開後,我們對嫌疑人的兒子,也就是溫聿危先生進行了詢問,主要關於嫌疑人顧佩珍知不知曉對你母親患有心臟病。”
她頓時蹙眉,開口,“她知道!警察,您彆聽他們的片麵之詞,她是知道的!我在溫家的時候和她說過!”
顧佩珍還問了施苓,她母親做心臟手術的話,需要花多少錢!
“嗯。”
警察點頭,“溫聿危先生也向我們證實了這件事,說他母親是清楚關於心臟病一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