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能和前夫哥商量一下嗎?我就抱五分鐘!”
“怎麼辦,我現在兒子女兒都想要了,苓苓,咱們生個足球隊吧。”
一連三條語音消息發過來,施苓都快覺得卓沂舟才是羨羨的爸爸了。
因為剛才同樣的內容發給這兩個男人,溫聿危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放下手機,她抬眼朝弟弟和兒子的方向看去。
施聞正在吃飯。
羨羨正在低頭擦小舅舅滴到桌邊的油。
“……”
真不愧是溫聿危一手帶大的孩子,他才三歲啊。
“又沒人跟你搶,慢點吃,小心羨羨都笑話你。”
聽媽媽說到自己,羨羨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愛舅舅,不笑話舅舅。”
“嘖,還得是我們哥倆——不對,差輩了,是舅甥倆好!”
施苓無奈,剛想開口,手機屏幕亮起。
是溫聿危回了消息。
【抱歉,病了,在醫院,剛看微信。】
溫先生病了?
她立刻問,【嚴重嗎?】
【嚴重。】
呃……
平時自己問彆人嚴不嚴重,通常人家都回不嚴重。
這冷不丁看到‘嚴重’兩個字,施苓有點語塞。
好在他又緊跟著發來一條。
【醫生說需要手術,但我拒絕了。】
拒絕手術?
【為什麼啊?】
【在港城醫院,全麻後沒人照顧。】
“華科的總裁怕沒人照顧……”
施苓真覺得自己好像出幻覺了。
“姐,你自己叨咕什麼呢?”
“是溫先生,說他生病了,很嚴重,但是醫生讓手術他不肯。”
順手,她直接把手機給弟弟看。
施聞接過來翻了下,當機立斷,“那讓姐夫來京林手術唄?”
“……我看你也需要去瞧瞧醫生了。”
“嘖,我又沒病!是你沒理解姐夫的意思,他雖然有錢能請護工照顧,但這不是有潔癖麼?到時候手術完躺床上不能走不能動的,身邊連個親近的人都沒有,多可憐啊。”
“好像你說的有點道理。”
施苓就隻是感慨一句而已,結果施聞直接拍板決定,一個電話給溫聿危打過去。
“姐夫,我姐說讓你來京林做手術,你方不方便?”
她人都傻了。
“施聞,我什麼時候——”
“方便。”
“……”
“那我明天的機票過去。”
“好嘞!”
通話掛斷,施苓還沒回過神呢。
秀眉擰得老高,“你怎麼真讓溫先生來這邊做手術?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照顧他。”
“你不適合,那我去照顧。”
施聞聳聳肩,“姐,你想想當初在港城的時候,是誰從綁匪手裡救咱倆出去的?”
“你再想想,當時你身上有刀傷,姐夫放著大彆墅不住,天天守在醫院睡陪護床!這份人情,咱們是不是得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