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這些,施聞笑著拍拍他肩膀,“姐夫,我們都往前看吧!我支持你追回我姐,是因為我覺得把她交給你,我最放心。”
與錢無關。
與權勢更無關。
“謝謝你相信我。”
“嗐,不用謝,我也是擇優。”
忽然,手機響起。
是施苓打過來的。
“溫先生那邊怎麼樣?”
“不怎麼樣,有點嚴重。”施聞歎氣,“姐,我發現照顧人可真難,我應該是堅持不了了,要不咱們還是把姐夫趕回港城去吧。”
那邊頓時聲音挑高,“胡鬨!沒你這麼耍人的,把溫先生當什麼了?”
“反正我不管,我累了,就讓他在醫院自生自滅吧。”
“你——”
“不然就你來,我回家照顧羨羨。”
“……那你也先堅持一下,彆被溫先生看出來端倪。”
施聞故作不滿,勉強道,“好啦好啦,知道啦。”
掛斷電話,他朝著溫聿危眨眨眼,“姐夫,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缺德?以後我姐要是知道了,打我的時候,你可得拉著點啊。”
“放心,順便給你訂機票出國度假。”
“歐了。”
……
施苓是真服了弟弟。
把人千裡迢迢喊來,結果他撂挑子。
這事兒施聞都不是第一次乾了。
她記得弟弟七八歲那陣兒從外麵撿回來一隻小貓,非得養,舉手保證得擲地有聲,然後沒到一周,小貓的吃喝拉撒全扔給自己了!
現在這——
又來一隻。
約一個半小時左右,車子回到彆墅。
施苓抱著羨羨迎出去,“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還是說建議手術嗎?”
“嗯。”溫聿危點頭,“而且要儘快。”
“那快約啊!這是病,當然越早治療越好。”
“彆急,後天就能做手術。”他溫聲開口,嗓音帶著幾分虛弱,不像往日那般低沉,“不是什麼會死人的病。”
這話施苓不愛聽,蹙起秀眉。
“拖久了,小病也都會成大病。”
施聞看他倆聊天,自覺的抱走羨羨到裡麵玩。
黑眸掃了眼兒子彎起的嘴角,溫聿危輕嗯一聲,“好,聽你的。”
她注意力沒在那繾綣的眸光上,還在小心試探的問,“溫先生,施聞剛才沒和你說一些不中聽的話吧?”
施苓擔心弟弟說話直,陪著跑醫院跑累了,當著人家的麵兒抱怨。
“沒有。”
聽到回答,她鬆口氣,“那就好,他還小不懂事,自己還需要人照顧呢,我怕他去給你陪護會不周全。”
“要不……還是換我去,你介意嗎?”
溫聿危淡定啟唇,“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