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他們心裡雖然非常的憤恨,但沒有辦法,人數實力的差距以及一如既往的國家地位,讓他們敢怒不敢言。
看到誰偷懶,“監工”的兩個鐵塔國人二話不說掄起鞭子就抽。
野尻一邊奮力的擊殺變異的野豬,一邊對紋身男說:“鬆下君,這幫鐵塔國的人太不是東西了,他們用兩塊麵包和兩瓶礦泉水就讓咱們替他們在這拚命。”
紋身男一揮刀砍死了一隻野豬之後,扭頭衝野尻大聲嚷嚷了起來。
“八嘎,廢什麼話,如果沒有人家,咱們就餓死了!吃人家的,幫人家抵抗異獸這不是應該的嘛,彆廢話,殺啊!”
黃毛衝著紋身男這邊喊:“鬆下君,我的刀卷刃了!砍不動了。”
紋身男回頭衝著院子裡諂媚的一笑:“您好,請問還有什麼武器嗎?”
鐵塔國的人眼皮都沒抬,衝著牆角一努嘴,紋身男一瞧,一把生鏽的斧子在地上扔著呢。
“你去把那個鐵斧拿過來用!”
黃毛用腳踹了一下麵前的野豬,轉身跑進了屋子去拿武器。
就他這麼一跑,原本就人數不多的防線立馬出現了一個缺口。
一個三瓣嘴的野豬猛然一衝,直接衝進了屋子,木板做的牆體完全扛不住野豬的衝擊,牆板順勢快速的拍了下來。
說巧不巧,直接把一名拿著鞭子的鐵塔國的天選者給拍木板下麵了。
更巧的是,木板上麵有根釘子。
最巧的是,這根釘子不偏不倚直接插進了這名天選者的太陽穴裡麵。
野尻一看野豬進去了,踏著木板直接追了進來,一刀下去,劈到了野豬的後脖梗子上,野豬當場倒地。
這是第一波的最後一隻野豬,在野尻把這隻野豬劈死之後,異獸潮進入了一段短暫的靜默時期。
這時,鐵塔國的天選者們全部站了起來,野尻開始以為這幫人要跟他慶祝了,舉起雙臂正準備歡呼,沒想到這群鐵塔國的人一把把他給推開,全都圍到了那塊木板旁邊。
有人伸手去掀木板,發現此時在木板下麵的那名天選者已經瞪著眼睛表情痛苦的咽了氣。
這幫鐵塔國的人都在想:媽的,你們櫻花國的人沒死一個,倒是我們鐵塔國有人死了。
氣急敗壞的鐵塔國天選者好幾個人拿出了鞭子。
“connard(混蛋),找死!”
說著話,幾人舉起鞭子朝著野尻和黃毛的身上就抽。
給倆人抽的“嗷嗷”的直求饒。
鄭毅看熱鬨似的看著鐵塔國據點。
一看櫻花國的人如此之慘,心裡彆提多美了。
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櫻花國直播間裡的義憤填膺。
“這群鐵塔國的畜牲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的勇士們?八嘎呀路。”
“這幫鐵塔國的人簡直該死!”
“我們的勇士需要忍耐,等待機會,將他們都殺了一雪前恥!”
“我相信有這個鬆下,咱們的勇士會一直這樣受委屈下去的。”
“是的,這個鬆下就會和自己的勇士耀武揚威。”
“換人,我們櫻花國的人強烈要求把這個鬆下給送出去。”
“鬆下比這些鐵塔國的人更加的可惡。”
聲討聲中,第二波的異獸潮已經正在快速的醞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