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閒是傻,又不是做不成男人。
相反,他現在可以說,是整個仙子村裡,男人資本最雄厚的。
就當沈秀茹以為,今晚上能成好事時,卻出了意外。
“秀茹姐,俺出血了!”
“你哪裡出血了?”
“鼻子出血了。”
“哎,你鼻子咋會出血了呀?”
“秀茹姐,抱著你太熱了,所以俺就出血了。”
林閒說得沒錯,他一個小處毛子,哪裡受過這等刺激?
沈秀茹雖說酒勁上頭,但這會兒也快被氣炸了。
這傻小子,連睡女人都不會。
老娘都沒出血呢,你倒先出血了!
哎,改天得帶他好好去治療治療,不然怎麼給林家傳宗接代?
做不成女人了,沈秀茹連忙爬起來,穿上了衣服。
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一口喝了下去。
緩了一會兒後,腦子裡總算清醒了。
想著剛才,抱著林閒做那種事情,臉蛋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真是太丟臉了,喝了一點馬尿,就發騷。
還好林閒是個傻子,不然的話,她都想找個洞鑽進去了。
“秀茹姐,你臉咋這麼紅啊?”
“是不是,剛才又喝酒了?”
林閒突然來了這麼兩句,不聲不響地到了沈秀茹身邊,把她嚇得魂都要冒出來了。
“阿閒,你咋走路沒聲音啊?”
“秀茹姐魂都快被你嚇沒了。”
“俺看你出了房間,就過來看看,看到你剛才又喝酒了。”
其實,沈秀茹剛才是喝了清茶解酒,傻小子以為她又喝酒了。
哎,這家夥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林貴說得沒錯,連女人這塊地都犁不了,以後教他種地,他能學會嗎?
沈秀茹想著,時間不早了,也不管這麼多了,還是先睡覺吧。
“阿閒,今晚上你就睡姐房間裡,在地上鋪一條席子睡,好不好?”
“好,好,俺要抱著秀茹姐,一起睡席子。”
“不是你抱著我睡席子,是你一個人睡席子,秀茹姐睡床上。”
“嗚嗚嗚,那好吧。”
傻小子也不敢反對,隻能答應。
於是,沈秀茹躺在床上,林閒躺在地麵鋪的席子上睡覺了。
沒過幾分鐘,傻小子就‘呼呼呼’睡著了。
可沈秀茹,怎麼也睡不著。
她又想起了剛才的情景,白嫩的臉蛋瞬間紅得像個大蘋果一般。
不過這時候,她不覺得丟人。
女人想男人,是很正常的事。
老娘也是女的,就不能想男人了嗎?
再說,當初她跟林鋼結婚,可不是真的成了夫妻,兩人還有一份協議呢。
協議的內容,隻有她和林鋼知道。
隻可惜,林鋼就這麼死在了礦上,搞得她成了有口說不清的‘寡婦’。
寡婦怎麼了?
寡婦也是女人,女人就該想俊俏的男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其實,這句話,是她高中的同學小靈說的。
當年,她們女生寢室裡,每晚熄燈後,都會說悄悄話。
茅小靈還說,‘女人十八一朵花,女人二十八一籃花。’
‘咱們做女人的要對得起自己,看到喜歡的男人,該出手的時候就得出手,不然錯過就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