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閒看了看,滿臉尷尬的沈秀茹。
他馬上站起來,指著曹濟世說道:“曹老頭子,你這個庸醫。”
“俺晚上沒有打機關槍,你才每天晚上打機關槍呢。”
曹濟世聽了以後也不生氣,他還是笑了笑說:“小夥子,你可彆不承認?”
“我老曹,把脈診病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錯過。”
說完以後,他又看向沈秀茹,說:“大妹子,你跟你兄弟在旁邊等一會兒,我先給後麵的兩位病人看好後,再給你們開藥方。”
沈秀茹雖然尷尬,但是為了治療林閒的病,她也沒辦法。
“好的,那就麻煩曹教授了。”
說完以後,她就拉著林閒在旁邊等著。
接著,上來的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
男子坐在曹教授的對麵,伸出手。
曹教授開始替他把脈,隨後男子說了自己一些不舒服的地方。
林閒看了看男子,發現他的兩腎上麵,漂浮著一股紫色的氣息。
看來,這男人得的不是一般的病。
不過林閒心裡麵已經很清楚了,這男人得的是啥病?
曹教授把完脈,聽了男人所述的身體情況後,又看了看他的舌苔。
接著,他就對著男人說:“小夥子,你這是腎虛。”
“我給你開兩個禮拜的中藥,喝一喝,應該能改善。”
那男的聽了以後,特彆的感激,不斷的說著謝謝。
因為他的病已經治了足足兩個月了,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個曹教授是省城來的中醫專家,他心裡當然信得過。
這時候,林閒忍不住說話了。
“糟老頭子,你診斷錯了,這大叔根本不是腎虛,而是得了性病。”
“而且他的性病得了很久,最起碼有三個月。”
林閒的話,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特彆是曹教授和他身後的三個女徒弟。
這家夥不是傻子嗎?
怎麼變成能夠診病的醫生了?
曹教授馬上站起來,看著林閒生氣的說:“你這小夥子,彆信口開河。”
“我是在替病人治病,你站在旁邊不要亂說。”
林閒當然不乾了,他繼續說道:“糟老頭子,我沒有亂說。”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讓他去做血液化驗就知道了。”
“這位大叔性病是怎麼來的?他心裡很清楚。”
“這大叔就喜歡去野雞店裡找女人,所以才得的這病。”
“你想治好自己的病,得去省城的性病醫院治病才行。”
“不然拖久了,你下半身就要出膿,爛出水來。”
這中年男子被林閒這麼一說,臉上掛不住了,臉色變得煞白。
這家夥怎麼知道,他去野雞店裡玩女人的事?
難道這傻子是神醫不成?
現在,他被搞得無地自容。
剛才還在笑,那傻子在家裡打機關槍,這會兒輪到自己丟臉了。
他馬上站起來,對曹教授說道:“曹教授,您趕緊給我開個方子,我家裡還有事呢。”
曹濟世點了點頭,坐下來以後,很快就開好了方子。
那男子拿著方子,快速走出診室,灰溜溜的走了。
這時候,曹濟世看向沈秀茹,說道:“大妹子,你要看好你家這個小兄弟。”
“他的腦子出大問題了,病得不輕啊。我老曹是沒辦法給他看了,你們還得去省裡精神病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