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著人家有點尷尬,林閒掃了幾眼後,對她說:“翠蘭,不用客氣。”
“我正好在山裡麵抓野貨,看到虎子想欺負你,就順手教訓那混蛋了。”
現在林閒隻能找這麼個借口,畢竟他經常在仙子山裡,抓野兔,野雞什麼的。
再說,他剛才挖了一棵50多年的人參,這事還不想讓彆人知道。
雖然林虎子已經逃走了,但是劉翠蘭這會兒還是驚魂未定。
她看了看林閒那壯實的身材,心想這會兒已經天黑的不成樣子了。
自己一個人下山回去的話,再遇上林虎子,估計又要被糟蹋。
於是,她就對林閒說道:“林閒,這會兒天已經很黑了。”
“我一個人下山害怕,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林閒點了點頭:“行,那咱們趕緊回去吧。”
隨後,兩個人就開始下山。
一路上他們聊了起來,林閒問她為什麼前天晚上,林貴會去她家裡麵,幫她申請貧困補助?
林狗子在礦上死了以後,不是有撫恤金和賠償款嗎?
劉翠蘭說,瓜子,狗子,蹄子三兄弟的賠償款和憮恤金,都被他們的老媽高老太婆領走了。
她們三個沒了老公的女人,一分錢都沒有領到。
本來就沒有工作,現在一分收入都沒有了,就都成了貧困戶。
林閒聽後,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覺得這三個婆娘,還真挺可憐的。
他打算等賣了人參以後,救濟她們一下。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很快就到了劉翠蘭家。
劉翠蘭又再三感謝了一番,林閒看時間不早了,就告彆她回去了。
當他回到自家院子裡的時候,見到沈秀茹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阿閒,你不是在屋子裡麵睡覺嗎?怎麼野到外麵去了?”
“秀茹姐在你屋子外麵敲門,敲了一個多小時,你都沒有應。”
“你這家夥咋搞的呀?怎麼變得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沈秀茹看著林閒,心裡麵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早上,在鄉醫院裡看病的事情,還沒跟他好好說道說道呢。
下午讓他在屋子裡好好休息,竟然偷偷跑出去玩了。
她能不生氣嗎?
林閒見沈秀茹氣衝衝的樣子,他心裡暗叫糟了。
剛才出門的時候,是從後窗爬出去的,回來後,應該從後窗爬進屋裡,再從裡麵開門才對。
剛才送完劉翠蘭後,急著回家,一時忘記從後窗爬進屋子了。
他想了想,忙笑嘻嘻的解釋道:“秀茹姐,你彆生氣。”
“這不是明天,玉茹妹子要來咱們村了嗎?”
“俺就想著去後山抓一隻野兔,明天殺了給玉茹妹子吃。”
“這不,就回來晚了。”
沈秀茹看林閒嬉皮笑臉的樣子,就沒好氣的說:“那你抓的野兔呢?怎麼沒拎回來?”
林閒繼續說:“可惜,沒有抓到野兔。”
“不過俺挖到了,一顆野生人參。”
“想著今天下午,去縣城賣了錢再回來的,看來時間是來不及了。”
被剛才的事情一耽擱,現在時間已經過了晚上8:00。
沈秀茹看林閒傻裡傻氣的樣子,知道他心地還是挺好的,還想著給她妹妹沈玉茹抓野兔吃。
現在,她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阿閒,肚子餓了吧,咱們先進屋吃晚飯。”
說完,她轉身走到屋子內,林閒也跟著進了屋子。
桌子上放了兩碗米飯,還有做好的一盤魚和兩個素菜。
林閒坐下來後,發現沈秀茹生完氣,氣呼呼的樣子,還挺性感的。
特彆是身子微微傾斜,伸手夾菜時,簡直是太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