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您已經沒辦法手術了,隻能靠中醫保守治療。”
他的話說完,曹濟世的臉色,倒是沒多大變化。
其實,他早就想開了,人終有一死。
也就看怎麼個死法。
自己作為省城有名的中醫專家,竟然會把病情拖得這麼嚴重,真是不該啊。
但是,他的孫女曹璐璐卻著急的不行。
曹璐璐馬上看向王高誌,問道:“王叔,難道我爺爺除了靠中醫保守治療,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
王高誌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西醫確實沒有辦法了,一旦動手術,就會導致血管瘤破裂大出血。”
“到時候,老師連下手術台的機會都沒有。”
曹璐璐又看向另一位專家何孟達,說:“何叔叔,您是醫院的心肺科頂級專家,您有什麼方案,能治療我爺爺嗎?”
何孟達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他歎了歎氣,說:“老師,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治療您的病。”
“至於中醫保守治療,您就是江南省的頂級中醫了。”
“您都能把病拖成這樣,我看江南省其他的中醫,也不可能治好您的病。”
他這話說的沒錯,曹濟世就是江南省中醫的權威。
他自己都搞成這樣了,他的病還怎麼治?
曹濟世的心態倒是平和,他看著幾人,緩緩地說:“我老曹當中醫也有幾十年了,看多了生死離彆。”
“其實人也就這麼回事,我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你們也不必太傷心,我這把老骨頭就算走了,也沒啥。”
“人總要走這條路的嘛,想開點就好。”
曹濟世說完,曹璐璐突然哭了起來。
“爺爺,您還年輕呢,您還沒到70歲,怎麼能這麼垂頭喪氣啊。”
“您的病,一定有人能夠治好的。”
她說完,想到了兩天前,她跟爺爺在大龍鄉人民醫院義診的事。
那天,有個傻小子,說爺爺會在兩天後的早上,吐出一塊血團。
還說,她有宮寒症,發作的時候會疼得滿地打滾,渾身冒冷汗。
最後他還說,爺爺根本就沒有診對病人的病情,特彆是那個中年男人,那傻小子說得了性病,爺爺說他是腎虛。
這傻小子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他怎麼會知道我和爺爺的病情?
而且還說的一點都不差。
難道,他有辦法治療不成?
於是,曹露露就對曹濟世說道:“爺爺,你還記不記得,大前天我們在大龍鄉人民醫院,替病人治病的時候,碰到一個傻小子。”
“您還說他,不但腦子有問題,心理也出了問題。”
“還說他,經常在家裡打機關槍。”
“他就說,你今天早上會吐出血團來,還說我身體也得了病。”
“這傻小子可說的一點都沒錯啊,或許他有辦法治療您呢。”
曹璐璐這麼一說,曹濟世想起來了,還真有這麼回事。
當時,還把他氣的不行。
對了,他最後替一個中年男子診病的時候,診斷為腎虛,那傻小子卻說這人得了性病。
到底是他診斷錯誤,還是那傻小子說錯了。
隻要打電話給大龍鄉人民醫院那邊,查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那傻小子說的沒錯,或許他還真能治療自己的病。
曹濟世心裡想著,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於是,他就對孫女曹璐璐說道:“璐璐,打電話給大龍鄉人民醫院那邊查一下,最後我診治的那個病人,到底是什麼病情。”
“還有,那傻小子的情況,也一並仔細的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