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某酒店內。
“彪哥,不是兄弟不願意出去,而是條子也出了超能者,兄弟們剛不過啊!”三名青皮被幾個壯漢圍著,跪在地上。
“剛不過?那不是我操心的事,我隻管有神石怎麼辦,沒有神石怎麼辦!”鄭彪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身,對著關二爺的像上了一柱香。
“去吧,現在四點鐘,就算上班族,也還在工作時間,再出去找找!”鄭彪專心上香,一邊的夏淳義打圓場道。
這時,在沒人注意的角度,三名青皮互相之間使了使眼色,突然發難,周圍的大漢都沒反應過來,三名青皮同時撲向鄭彪,袖子中神石形成的尖刃早已成型,直刺彪哥心臟、脖子和腰部。
“嗯?”鄭彪察覺到異常,意識中,纏繞在青皮的心臟一寸處動脈上,有一個神石小環,是鄭彪控製手下的手段。
鄭彪感覺到這三個小環急速靠近,就知道是來偷襲的,立刻意識控製小環收緊。
三名青皮隻感覺心臟被什麼猛然抓住,然後渾身酸軟,如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連鄭彪的衣角都沒碰到。
“喲,有勇氣!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隻管有神石怎麼辦,沒神石怎麼辦!”
三名青皮麵色由白泛青,又由青泛紫,不管心臟怎麼掙紮,就是掙脫不了小環的控製。小環收緊,渾身的血液循環量減半,但又不完全消失,簡直生不如死。
“去吧,最晚八點,一人給我帶一枚神石回來!”彪哥繼續回過身上香,意識控製小環逐步放開。
三名青皮的血液循環也隨著小環放開,但依舊躺在地上掙紮好一會兒,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退了出去。
這時,幾名壯漢使勁給夏淳義使眼色,他們都不敢開口,這裡隻有夏淳義能任意說話:“彪哥,您看這隊警察不過五六個人,已經對咱們的造成了很大影響,要不要處理一下?”
“那幾個警察什麼角色,能收買嗎?”鄭彪上完香,坐下想了想說道。
“隻怕很難,而且......其中有個人是秦風......”夏淳義小心翼翼得說道。
“哼!是他......他的神石不是被你買走了,怎麼還能當超能警察?”鄭彪冷哼一聲,那天搶銀行差點因為秦風而被抓,也因為被秦風撞斷了腿,為此差點被虎子反水成功。
“他本身也有一塊神石,被他變成一枚戒指戴在手上!”夏淳義回答道。
“嗯,原來如此......去帶幾名種子進來,補充兵力!”鄭彪對夏淳義命令道。
很快,五名小地痞被壯漢手下押著走了進來。
“小夏應該都跟你們說了,需要做什麼吧?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鄭彪發問。
“是,是,是......”小地痞們紛紛附和點頭,然後,最前的一名小地痞走上前。
“呲!”一聲,鄭彪一陣紮入地痞心臟部位,細針進入體內後,迅速化作納米沙粒,沿著心臟遊走,找到動脈血管就纏繞上去,形成一枚小環。
就在地痞要痛出聲來時,彪哥遞出一枚巴掌大,無主的神石,接住心口流出來的鮮血。當場,神石認主,小地痞成了地足額人柱成功,納米沙粒立即修複心口的傷痕。
於此同時,彪哥的意識中又多了一枚小環的坐標,這個地痞隻要不跑出範圍,就永遠受彪哥控製,哪怕成了超能者。
如果對方意圖跑出範圍,那很簡單,小環收緊,人瞬間喪失行動能力,再收緊,直接殺死。
這就是鄭彪駕馭手下的大殺器,心臟鎖!
“搖人,上家夥,走!”鄭彪一聲令下。
“你們發現沒,咱們這兩天抓到的,好像都是超能者打超能者!”娜娜說道。
“對哦,超能者對普通人犯罪的案件幾乎沒有了......而且,一見我們就躲得遠遠的,抓捕越來越困難了!”程勇也說道。
“你們這麼說,我也發現了不對勁......我每天晚上都會回去翻翻案卷,發現案情都很相似,一名超能者拿著刀滿大街亂砍,一直砍到有超能者反抗或者由超能者見義勇為......他們似乎不是為了犯罪,而是為了搶神石......”羅斯說著說著,便思索起來。
“你這麼說,我怎麼覺得怪怪的!”羅姆覺得彆扭。
“這特麼的......不是咱們乾的事情嗎?”秦風恍然大悟!隻不過秦風他們是在執法,罪犯們是在犯罪,但結果居然是一樣的。
“臥槽,牛掰!”管叔也反應過來了。
......
“那是什麼?”正說著,李娜發現不遠處有一群人走過來。
“那不是被我們趕跑的那個超能者嗎......那一個也是,什麼情況?”
“中間的那個看起來好凶,難道是他們的老大!”
秦風也看著一群人向自己走來,走進了才瞅清楚麵貌,彆人都不認識,但那個老大旁邊的夏淳義他一眼就認了出來,站在老大旁邊,一副二當家的模樣。
“一群超能者,有二十二個人!”管叔數了數,說道。
秦風他們心裡一驚,是這幾天抓賊抓得太狠了嗎?把老大都驚動了,這是傾巢出動了?
這幾天的節節勝利,都是因為六個人打一兩個,這一下子來二十幾個,壓力頓時就上來了。
反觀罪犯那一邊,個個都是殺過人的甚至殺過超能者的亡命之徒,而秦風這邊,最多也就把人打暈奪個神石而已,寧可讓人跑了,也不願意下死手的那種。
“我日你仙人,秦風,我要你死!”夏淳義第一個跳出來嘶吼。
“你怎麼這麼說?神石不是還你了嗎?”秦風一愣,自認為和夏淳義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甚至他出錢就把神石還給他了,夏淳義怎麼會這副歇斯底裡的表情。
說到這,鄭彪老臉一紅,夏淳義的神石被他給截胡了,再也沒還給夏淳義,而且後麵再也沒允許夏淳義擁有神石。
夏淳義也是一臉尷尬,偷偷看鄭彪表情,怕鄭彪臉上過不去,惱羞成怒,先把他做了。
於是,夏淳義就把仇恨引向秦風:“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搶了我的神石,仙人板板的,我會有後麵那麼多事嗎?”
想起這段時間的倒黴事一件接著一件,夏淳義這輩子就沒這麼驚心動魄過。一切的一切都是從秦風搶走他的神石那一刻開始的,似乎搶走了所有的運氣,讓他至今都還深陷泥潭,整天如履薄冰,無法自拔。
秦風無語,搶走他的神石他沒啥感覺,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而已,夏淳義打劫在先。所以,夏淳義欲哭無淚的表情,秦風實在無法理解。
“秦風,還記得我嗎?”
秦風看向夏淳義旁邊的老大,迎接他的是一雙銳利的眼神,一下子將秦風從記憶拉回車撞歹徒的那個傍晚,黝黑的槍口射出的子彈,就像這雙眼睛一樣,直擊心神。
“是你!”
“是我!本來殺了你一次,我也就不恨你了......但你天天抓我手下,搶我神石,今天都得賠出來!”鄭彪說著,邁步向前。
管建國聽聞,立刻張開手中的棍子,變成一麵盾牌。隊友們也都瞬間激活神石,一鍵開機,納米沙粒蔓延,渾身覆蓋戰甲,做好了對方一擁而上的準備。
秦風見此,內心有些感動,他們其實隻是一群毫無作戰經驗的市民,麵對如此巨大的壓力,而且壓力隻針對秦風一個人的時候,隊友們沒有拔腿就跑,反而做出拚命保護自己的樣子,真實太難得了。
“切,以為我會跟你們一樣,以多欺少?......都給退後!”彪哥不屑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