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至今為止也就隻跟著黑尾打過兩次排球,研磨的控球做的很一般,被他墊飛的球也沿著一道拋物線飛去了無法控製的方向。
不小心失手將球打過來的男生說了聲“抱歉”之後就去追球了,而研磨也小小地鬆了口氣——還好,不用跟人說話了。
場館裡的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也沒人注意到這邊發生的小插曲。
研磨轉過身去詢問道:“你們兩個還沒好嗎?”
但迎麵而來的卻是兩個小夥伴仰視著自己,並且閃閃發光的眼神:“太帥氣了!”
雖說這個年紀的小孩差個一兩歲身高差距不是很大,但他們三個站在一起的時候,看上去還是挺明顯的。
黑尾在三個人當中年齡最大,加上他的雞冠頭——芽音說可以用來虛增身高,所以個子是最高的。芽音雖然年齡最小,但她幾乎不挑食,營養攝入很均衡,加上在老家的時候也經常跟忍足兄弟在外麵跑跑跳跳地玩,所以身體發育得非常棒,雖然比黑尾矮一點,但是卻比研磨高一截。
而現在,他們當中個頭最瘦小的研磨,卻在排球飛過來的時候替他們擋住了,這讓他的形象在芽音和黑尾眼裡一下子變得高大起來。
芽音毫不猶豫地鼓掌:“研磨哥哥好厲害,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和鐵朗哥哥就要被球砸到了。”
黑尾緊接著跟上:“那種地方飛過來的球也能接到,研磨你果然是打排球的天才哇!”
研磨雙手插兜,神色鎮定:“哦,也沒什麼。”
他把臉轉向一邊,裝作在看球場上其他人打排球,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偷偷上揚——哼哼。
誇完研磨,黑尾轉回去對芽音說道:“戴好啦。”他站起來,又朝芽音伸出手,將她拉起來之後發現她在低頭看護膝,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麼了?戴著不舒服嗎?”
芽音伸手,食指指向左邊的護膝:“這邊,”接著,她又移動手指指向右邊,“比這邊的矮了半厘米。沒有對齊。”
“這樣啊。”黑尾立刻在芽音麵前蹲下,幫她調整了左邊護膝的位置,對比了一下之後他站起來,臉上也露出笑容,“現在好了。”
“嗯,”芽音也很滿意,語氣變得輕快了一點,“我們去打排球吧。”
在河邊跟黑尾一起打排球的時候,芽音和研磨在初學者黑尾的“指導”下,隻會墊球、傳球玩。現在來到排球教室他們才知道,原來排球也有很多“招式”,就像遊戲一樣。
芽音其實並不明白黑尾為什麼要給自己和研磨也帶護膝,直到她看到有人向前撲的時候膝蓋碰在了地上。
——感覺好痛!
但對方並不是摔在地上,而是用一種很利落的動作向前滑行了一下之後迅速起身,讓芽音想起了祖母帶自己去水族館的時候看到的企鵝肚皮貼地滑行。她好奇地問黑尾:“那個是什麼啊?”
黑尾正在興奮地看著場上,躍躍欲試的同時又有點忐忑,不知道要怎麼加入進去,所以也沒注意芽音看到了什麼,隻是轉頭看向她指的方向:“什麼?我剛才沒看到。”
旁邊一個陌生男人替芽音解答了疑惑:“那個姿勢叫做‘魚躍’,是排球裡接球的慣用姿勢。”
芽音的腦袋旁邊亮起一個小燈泡:“原來是魚,不是企鵝。謝謝您的解答。”她仰著腦袋,“叔叔,您是這裡的教練嗎?”
“哦,是啊,”教練彎著腰,笑眯眯地問三個小孩,“你們是來觀摩的嗎?要不要一起打?”
黑尾用力點頭:“嗯!”
而芽音則是指向教練對麵排成一列的幾個小孩:“我們也去那裡排隊就可以了吧?”
“哦,是啊,”教練說道,“很快就能排到你們了。”
“謝謝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