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嘎說道:“也不能每次去都帶東西,顯得人家多窮、咱多有錢似的。”
“要考慮彆人的感受,才能讓人家更舒服,對你更友善。”
“我的心意到了,人家就滿意了。”
“再說,我又不是去提親,乾嘛大包小包地帶東西?”
“這是你教給我的,慢慢來、彆著急。”
白玉翠笑起來:“嘎子,你這張小嘴,叭叭的、比我都厲害!”
“去吧,去哄你未來的媳婦和丈母娘吧!”
徐嘎離開家,光明正大來到田家。
田琴正在院子裡玩,看到徐嘎來了,跑過來拉住他的手:“嘎子哥,你來了!”
徐嘎笑道:“小琴,家裡人都在嗎?”
“怎麼樣,你娘和你大姐,恢複得怎麼樣?”
田琴點點頭,小聲問道:“嘎子哥,你要娶媳婦了嗎?”
徐嘎大吃一驚:“什麼意思?沒有呀,我不是還沒有提出來嗎?”
田琴說道:“嘎子哥,我不想讓你娶媳婦。”
“你要是娶了媳婦,我要是去你家玩,我怕她打我~”
徐嘎心裡,猛烈翻騰。
他的腦子飛快運轉,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該死的三嬸!
都怪自己,不該提醒她,讓她不要去外麵散布流言。
她這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來惡心自己!
她想敗壞自己的名譽,讓村裡人的輿論,來倒逼自己就範!
村裡人的輿論,自己是完全不在乎的。
可是這傳言傳到田芸耳朵裡,不知道她有多難受!
她舍命救了自己,自己轉頭就要去娶彆的女人。
這事換到誰頭上,心裡這一關都不好過!
徐嘎拉著田琴的手,一麵往家裡走,一麵說道:“沒有的事!”
“這些人都在瞎傳,嘎子哥不會娶彆人當老婆的。”
“再說了,嘎子哥的小命剛剛救回來,就要去娶老婆。”
“怎麼也要等身體好了,再考慮老婆的事吧?”
田琴的小臉上,露出開心笑容:“啊,嘎子哥不娶老婆!”
“太好了,我又能去嘎子哥家裡,找丫丫去玩了!”
牽著田琴進門,看到田伯順正坐在灶邊燒火。
田芸背著身子,臉朝牆壁躺在炕上,蔣秀雲坐在炕邊,正在笨拙地做著針線。
看到徐嘎進來,蔣秀雲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嘎子來了!”
“嘎子,你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
徐嘎笑道:“嬸兒,我好多了,已經能滿地亂跑了。”
“過兩天就能恢複正常,就能下地、進山打獵了!”
他站在屋子中間,朝著蔣秀雲深深鞠了一躬:“嬸兒,我謝謝你和小芸。”
“要不是你們,我就死了!”
蔣秀雲擺手:“嘎子,快彆這樣!”
“你平時那麼照顧我們,又是為了保住村子,才受了重傷。”
“我們能幫上忙,自然要幫,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可彆再謝來謝去了!”
徐嘎朝著田芸的背影看了一眼:“小芸,她怎麼樣了?”
蔣秀雲說道:“沒事,就是身子虛。”
“慢慢地養一養,也就好了。”
田伯順從灶邊站起來說道:“嘎子,來,坐下來說話!”
“你身體好,恢複得快。”
“不過失血過多,是要傷元氣的。”
“還是好好地養一養,彆急著乾活兒。”
徐嘎點頭:“叔,我沒事的,也不準備乾重活兒。”
“現在還吃得上飯,我小姨把我管得緊緊的,都不準我出院子!”
田伯順微笑:“男人也得有女人管,才能把家過起來。”
“老祖宗不是說陰陽調和嘛,男主外、女主內,才能把一家子過起來!”
“對了,嘎子。”
田伯順想了想:“我聽村裡人都在說,你跟韓家丫頭韓妮兒談對象了?”
“韓家其實也不錯,雖然家庭負擔不小,可是人家是貧下中農,跟你還是比較搭對的~”
徐嘎驚駭瞪大了眼睛:“叔,你說的是啥時候的事?”
“我怎麼不知道?”
“我跟韓妮兒?這不是開玩笑嘛!”
“叔,我雖然老實,可我也不是傻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