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知微嘖了一聲,係統真煩人,就長在自己腦袋裡,能摳出來就好了。
回家,節省體力。
一路上不算太平,有官府人員打扮的人在四處搜,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但沒人看她一眼,沒人對她感興趣。
她像個幽靈一樣飄回了自己家,剛推門進屋,就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
“彆動。”
屋裡黑,沒有油燈。
氣喘籲籲的人在她身後,用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她,應該是刀。
那個人挾持住她,但整個人好像脫力一樣,幾乎是半掛在她身上,軟弱無力,好像餓沒勁兒了。
“我家很窮,沒有東西讓你打劫。”她歎了口氣,“連口飯都沒有。”
“我不是劫匪……”
男人喘著粗氣,強烈的藥好像熱浪一波一波的襲來。
他能夠撐著逃出太師府已經是有極大的毅力了。
他沒想過被稱作是清流之首的太師出手如此下作,竟然給他下藥,逼他延續血脈。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今陛下弱冠之年,已經不好擺弄,太師想再立幼子把持朝政。
他不能讓對方得逞,陛下的處境已經堪憂了。
一縷月光悄悄的送了進來,空蕩蕩的窗戶,滿地銀霜。
他看著她纖細的脖頸,確認般問:“你是女子?”
關知微點頭:“對。”
他下定決心了決定在理智崩盤之前解決了這個麻煩。
或者說此時此刻他已經理智崩盤了。
他將人罩在自己寬闊的臂膀裡,兩手撐著,將關知微困在肩膀與牆體之間。
民間女子平庸粗俗,若是平常連當他婢女都不配,可眼下他被逼到這份上了,她是安全的。或者說她是微小的,不會被人發現,大不了完事後殺了她,一勞永逸。
他拚命說服自己接受睡這樣一個女人。
這是在踐踏他的尊嚴。
他屈辱的接受了。
男人喘著粗氣靠近關知微的脖頸。
【國破家亡,最後站出來力挽狂瀾的隻有他——大周王爺楊藏暉。作為國家最後的希望,他一朝讓歹人算計,身中春藥,用儘最後的力氣逃離危機,闖進一民女家中……】
係統的吟唱還沒結束。
王爺的命就結束了。
關知微在鐵匠鋪偷了點料,給自己打了把很薄的指尖刀,回身抹向王爺的脖頸,溫柔的像情人的撫摸。
這位王爺還沒反應過來,鮮血已經先他一步噴湧而出,呲啦啦地噴灑,牆上揮灑出宏偉的一道弧跡。
關知微提前蹲下了。
她為自己的機智點讚,躲過了一次血漿噴射呢。
他下意識的捂住脖子,艱難出聲:“你是太師……派來……的殺手?”
“不啊。”
伴隨著轟然倒地的屍體。
關知微反問:“民女就不能殺你嗎?”
民女就隻能躺在冰冷的地麵上,成為你泄欲的工具,看你高高在上,施舍廉價的憐憫。
這位大周王爺死不瞑目,瞪大眼睛,也不知有沒有聽見。
【啊——】
係統發出土撥鼠的尖叫。
關知微摳耳朵,“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