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防有點兒煩心:“一個女人而已,至於勾得你如此魂不守舍嗎?大不了將來我稱帝了,她可以做你的妻子。”
知君遠淚眼婆娑抬頭:“真的?”
知防無語了,但還是回答:“真的。”
“那兒去整理一下兵卒,與父親一同征戰。”
知防欣慰點頭,還是我的好兒子。
事實證明,他放心放的太早了。
知君遠整合了隊伍,然後帶著隊伍一路狂奔,直奔沿陽城。
他要去救關知微!
知防被這小子氣麻了,騎著馬在後麵邊追邊喊:“君遠,你就算是為她立下再大的功勞又有什麼用呢,你一旦違背她,再大的功勞也會頃刻間煙消雲散!你去仰慕一個女人是最愚蠢的!女人是絕對不會愛上一個依附她的男人!她隻會嫌你無用!挑三揀四!女人的心貪婪到無法言說!”
他喊到嗓子都破音了,知君遠頭也沒回,一路狂奔。
他停下馬,憤而不肯去追,直喊道:“你就沒有野心嗎!?”
謀士東瞅瞅西望望,磨磨唧唧蹭到了破防的知防身邊,他也不想看主君的笑話,但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小將軍跑了,咱還照舊嗎?”
“打!”知防惡狠狠的。
實在不行,等他打下幾個城池之後,割據一方後,再用糧草、城池去換那個蠢兒子。
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在外頭吃了虧,就知道家裡好了!
那關知微能瞧得上他?一點兒野心都沒有的家夥!
知君遠一路狂奔,生怕自己去晚一步,關知微那邊就出了事兒了。
那樣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她才不遠千裡的辛苦奔勞來救自己,把攻城那麼大的事兒都給扔下了!
現如今父親斷糧,還要背後包抄,任由主君落入險境。
他身為父親的兒子,無法撇清乾係,慚愧令他滿臉是淚。馬兒飛奔,風刮得那麼冷,臉上冰冰涼,泛起了紅斑。
沿陽城那邊,是不是已經深陷險地了?
其實也還行。
關知微幾次開城門衝殺,頂著壓力,殺著一路向前,帶著一隊騎兵來去匆匆。
擋不住,留不住。
而這僅僅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他們發現,關知微根本不用休息。
她晚上帶人搞事情,白天帶人搞事,身後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就她準時準點的,次次出席,且精神奕奕異常飽滿。
三家聯軍圍攻她,她反而對這三家說:
“你們三個已經被我包圍了,現在撤軍,我既往不咎。若是天黑之前還不撤軍,你們三個就死定了,分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