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著張素紅要出去,大家心裡又放心不下。
尤其是劉大丫。
“嫂子,你就這樣手無寸鐵的過去,萬一被盯上該怎麼辦?”
現在已經走了老遠,就算要跑回去老家,也已經來不及了。
隻有張素紅的手上有那些吃的喝的,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情,或者被彆人給捆了,那他們就真的後悔也來不及。
對於這件事,張素紅倒沒怎麼放在心上。
“不去,難道在這兒等死或是看到徐富貴出事嗎?”
劉大丫抿唇,一臉哀傷,“這家夥總是瞎整,現在還指望著你能去那些當兵的手下救人,這真是太嚇人了。”
可沒辦法。
當下的處境就是這樣,他們連解決的辦法都沒有,隻能選擇虎口逃生。
張素紅安頓劉大丫和徐添在這裡照顧人。
“兩個女人在這多有不便,你就安心照顧,我帶著誌兒去就好。”
這傻兒子除了腦子不好用之外,其他的地方那是真沒話說。
最後,張素紅便帶著人出發了。
夜色如墨,那顆大槐樹下,幾點火光明明滅滅。
張素紅帶著徐誌,借著稀疏的星光,遠遠地潛伏在一片亂石堆後。
她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預製烤乳鴿架在撿來的枯枝上,又摸出打火機,利落地生起一小堆火。
“誌兒,看著火,彆讓它滅了。”張素紅低聲吩咐。
徐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奇地蹲在火堆旁,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隻在火焰上滋滋作響,逐漸變得金黃流油的鴿子。
一股濃鬱到霸道的肉香味,混合著獨特的香料氣息,很快就乘著夜風飄了出去。
那香味仿佛長了鉤子,專門往人鼻子裡鑽。
大槐樹下,幾個打著哈欠的士兵正百無聊賴地守著。
“媽的,什麼味兒?這麼香?”一個士兵用力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好像是……烤肉?”另一個士兵伸長了脖子,順著風向張望。
“你們瘋了吧,這地方哪來的烤肉啊?現在這物資多緊缺呀。”
就算是真有什麼烤肉,大家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放到眼前去吃的,所以從很大程度上來說,這就有問題。
但他們心裡不知曉情況啊,都在尋思著問題。
“管那麼多乾什麼呀?這味道總不能是海市蜃樓,咱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真是有人在烤東西呢。”
那幾個兵本來就餓著肚子,被這香味一勾,肚子裡的饞蟲瞬間造反,咕嚕嚕叫個不停。
領頭的兵痞也聞到了,他煩躁地罵了一句:“肯定是哪個兄弟在半夜吃獨食,咱找到後好說歹說幾句,我就不信還吃不著了。”
他順著香味找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亂石堆後的火光,以及火上那隻油光鋥亮、香氣四溢的烤乳鴿。
還有一個傻子似的半大孩子蹲在那,看著烤鴿子,嘴裡咿咿呀呀流著哈喇子。
“嘿!哪來的小東西,還挺會享受!”
兵痞眼睛一亮,幾步就衝了過去,一把搶過架在火上的烤乳鴿。
烤乳鴿已經熟透,燙得他齜牙咧嘴,卻舍不得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