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終於來了,把張大胡子帶走。
警察趕來了解情況,初步判斷是老鼠咬的,但還是對警情進行了記錄。
警察走訪了一下劇組人員,對和張大胡子有衝突的李修吾和周小文進行了簡短的詢問。
沒人相信有人能控製老鼠咬人,他們也隻是進行正常的記錄。
李修吾說了一下自己下午到晚上的動向。
警察走了,但劇組眾人睡不著了。
有老鼠鑽進帳篷咬人,誰還敢回去睡覺,萬一自己也被咬了怎麼辦,尤其是女演員,全靠一張臉吃飯呢。
不少人看向劉藝菲,她懷裡抱著小獅子。
“小獅子,你會保護姐姐的對吧。”她對小獅子說道。
“喵嗚。”小獅子掙紮。
“修吾,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帶隻貓進組。”葉二娘過來看著小獅子。
“誰能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李修吾無奈說道。
“幸虧咬的是張大胡子。”有個女演員說道,大家都看向她,她縮縮脖子。
一眾女人無言,是啊,幸虧咬的是張大胡子,要是她們這些女人,那可讓人怎麼活啊。
現在大家都圍在火堆旁,不敢回去睡覺,誰都沒想到會弄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熬不住了,去睡覺了。”李修吾回到自己的帳篷。
不少粗心的人,熬了一會兒,不顧可能被咬的危險,回帳篷睡覺去了,還有很多人不敢去睡。
李修吾剛進帳篷,劉曉麗她們就跟著進來了。
“你們這是?”
“有老鼠,還咬人。”劉藝菲誇張地比劃著。
“我們怎麼敢睡覺。”
劉曉麗都有點心驚肉跳的,有老鼠就夠讓人害怕的了,老鼠還咬人。
“你們在房車上,怕什麼,實在害怕,把小獅子抱過去。”李修吾對她們說道。
“我們抱走小獅子,你這裡怎麼辦?”劉曉麗說道。
“我們還是在你這裡湊合一夜,有小獅子,總能讓人放心一些。”
“老鼠咬人,是小概率的事情。”李修吾無語了,沒想到會引起這樣的後果。
“好吧,我這裡還有防潮墊,湊合休息休息吧。”
這一夜,李修吾沒睡安穩,他的床被劉藝菲占了,下半夜,熬不住的劉藝菲差點倒在爐子上。
李修吾把她叫醒,讓她上床,順便也讓舒暢上床,劉曉麗也靠在床邊和著衣服睡著了。
第二天,餘敏趙劍從醫院回來。
李修吾得到消息,張大胡子被老鼠咬傷了上下嘴皮,留院隔離檢查。
醫生需要看看他有沒有被傳染什麼疾病,現在他說不了話,也吃不了東西,隻能住院。
這話一說,人心更慌了,周小文、趙劍與餘敏一看,這還拍什麼戲,直接安排車回酒店休整。
隔了三天,劇組重新開拍,大家都不敢住帳篷了,劇組隻能每天安排車來回接送大家。
李修吾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不過張大胡子住院,劇組又回到周小文手裡。
連警察都不信,更沒人懷疑張大胡子是被人害的。
儘管張大胡子堅持認為自己是被人害的,但被醫生診斷為因驚嚇導致的被迫害妄想症。
劇組進入了拍攝期,大家的工作都很重,李修吾也感覺到拍戲的辛苦。
拍戲的間隙,舒暢常常找他請教高中的知識,她並沒有放棄學業。
李修吾發現舒暢非常聰明,拍戲難不倒她,學習上也是一點就通。
“這造型,太難看了吧。”舒暢定妝出來,被李修吾看到,他拉著舒暢找到周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