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李小子的劍法如此出色,居然與老於對決不落下風。”計春華驚訝地看著李修吾。
他和於承惠也是老朋友了,多次合作過電影,對他的劍法有所了解。
程鎮等幾個武術指導,也都滿是啞然,他們當然知道於承惠的實力。沒想到這麼年輕的李修吾,劍法居然不在他之下。
舒暢握著拳頭,目光中異彩連連。她心想,我回去告訴茜茜,她一定不相信。
李修吾圍著於承惠,繞了半圈,沒有找到破綻。
當他走到東側,或許是陽光的照射,他看到於承惠的目光有一刹那的恍惚,他瞬間出劍。
於承惠的反應也很快,他憑借老道的經驗,瞬間做出判斷,向左踏出一步,雙手劍斜撩而上。
李修吾突然轉向,踏著弧形步伐。
他更年輕,身體素質好,身影飄忽,繞著於承惠遊走。他意識到陽光,便抓住這一優勢,始終處在東方,身背大日,劍放銀光。
手中劍時而如輕風拂柳,時而如靈燕抄水,劍招銜接流暢,每一式都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韻律,仿佛不是在比鬥,而是在陽光的照射下,演繹一套上古巫舞。
他劍法本就華麗縹緲,在陽光下,更顯瑰麗絢爛。
隻有於承惠能感受到,那華麗絢爛劍鋒下的凶險。
於承惠經驗老道,遇到這樣的對手,反而感到興奮。
他以不變應萬變,雙劍握持,以腰發力,每一次揮斬、每一次突刺都力道十足。
在李修吾的進攻下,他將周身守得密不透風,同時又能找到機會反擊,壓縮李修吾的遊走空間。
他的劍法更貼近實戰,頗有戰場古意,沒有冗餘動作,追求在最短路線上,爆發出最大殺傷。
矽膠劍在他手中,竟隱隱揮出了重兵器的氣勢。
突然,李修吾在一次看似力儘的回旋後,劍勢詭異地一折,從絕不可能的角度反手倒撩,劍尖直挑於承惠下頜。
這一式凶險,也華麗玄妙。
於承惠也被這一劍嚇了一跳,千鈞一發之際,他雙臂猛振,雙手劍纏頭裹腦,跳開李修吾的劍,順勢斬殺回去,以攻對攻,逼李修吾回劍自守。
“鐺!”
雙劍交擊,兩人各退一步。
“不打了,你小子不講武德,欺負我老人家體力不足,還利用陽光欺負我老人家老眼昏花。”於承惠收起雙手劍,額角有些細汗。他雖然在罵,卻目光炯炯。
兩人劍法各有千秋,但他明白,自己體力不及李修吾,而李修吾年紀輕輕卻非常沉穩,明白利用一切機會。
繼續下去,隻能是自己體力不濟,被李修吾抓住機會擊敗。
終究是老了啊,他頗為感慨。
“小子爭強好勝,力有不及,隻能出此下策。”李修吾平複呼吸,抱拳道歉。
“哈哈哈。劍法對決,本就是抓住一切優勢。”
“你這套劍法本就不俗,華麗絢爛,虛實變換,隻不過對敵經驗不足。”
“老頭子常與人比劍,經驗豐富已經占儘了優勢。”於承惠對於李修吾取巧,並不生氣,相反,他讚歎李修吾對於自然的敏銳觀察和利用。
李修吾拱手恭敬道:“於老師劍如山嶽,攻守一體,晚輩受益良多。”
“想不想學。”於承惠突然問他。
李修吾愕然,他看到於承惠臉上認真的表情。
不等他回答,於承惠說道:“我戲份不多,每天早上練一會,能學多少,看你本事。”
“多謝於老師。”李修吾道謝。
“好。”這時候,不知道誰叫了一聲,鼓起掌來,眾人也都鼓掌,這樣精彩的劍術對決,恐怕平生也見不到幾次。
王新明看著攝像機回放裡,兩人的劍法的精彩交鋒,喜不自勝。
有點遺憾的是,兩人用的劍,質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