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導演和其他幾個人看了李修吾一眼,又看看他的資料。
“你是去年的滿分狀元,為什麼要當演員呢。”大家都挺好奇,李修吾為什麼要報考北電。
作為家長,他們相信,如果自己家的孩子高考滿分、全國第一,卻敢報北電,腿都得給他打斷。但凡有這個想法,都得大耳光扇他。
自家孩子實在蠢笨得沒辦法了,才可能讓他當演員。但凡有一點希望,都不能讓他進娛樂圈。
李修吾沒想到,還有人問這個問題,這都過去一年了。
“我想體驗不同的人生,而演員恰好能做到。”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選擇,會造成不好的影響?”監製王國輝看李修吾不順眼,他們武大都爭取不來的狀元,跑藝術學校了。
王國輝雖然是漢武大帝的監製,但他不算文藝圈的人,他畢業於櫻花武大,算是天庭安排過來的坐騎,撈筆業績就回天上去,對李修吾的選擇,非常不滿。
“我有自由選擇未來的權力吧。”感受到王國輝的敵意,他毫不畏懼,鎮定直視王國輝。
“哼!”王國輝被李修吾的目光激怒。
胡梅看出矛盾,馬上打斷:“你怎麼理解漢武帝。”
她是北電出身,對王國輝的話有些不爽,但現在不是激發矛盾的時候。
如果鬨起來,被外界知道,她會被老校長罵死。
“劉徹年輕的時候是,隱忍鋒芒,表現的內秀仁孝的少年。”李修吾收回目光,回答胡梅的問題。
胡梅皺眉,緩緩搖頭。
“這種理解不知所謂,我看就沒必要試鏡了。”王國輝突然開口。
李修吾抬頭看過去。
胡梅低下頭,她已經把角色許出去了,試不試鏡,都不可能換人。
最邊緣的池小寧張張嘴,看胡梅的樣子,最終沒有開口。
反而編劇江濤對李修吾有興趣:“你是這樣理解漢武帝?”
“至少年輕時期的劉徹是這樣的,在竇太後掌權期間,他必須隱忍,韜光養晦,沉湎狩獵。”李修吾沒有受到王國輝的影響,說著自己的見解。
大漢棋聖留下的朝堂有兩大問題:竇氏和藩王。竇太後專橫霸道,在劉徹初期把持朝政,劉徹就算裝也要裝出仁孝溫雅。
江濤點點頭,他軍藝出身,研究秦漢曆史,明白自古王權向來如此,李修吾的理解沒有問題。
凡是不經過政變繼位的少年天子,前期基本無法親政,朝政或是被後宮把持,或是被權臣把持。
他轉過頭和胡梅商量:“你看讓他試試這個如何。”
胡梅看了一下劇本,眼睛一亮,抬頭打量著李修吾,年輕了點,但他的理解還挺合適。
她點頭,那試試吧,正好也能堵住北電那些人的嘴。
江濤站了起來:“按照曆史,你理解的劉徹不錯,不過我們是拍戲,不可能完全按照曆史拍。”
“這有段戲,你來試試。”他走了下來,拿了一張紙。
李修吾拿起來,打量了一眼。
戾太子據。
他抬起頭,看著幾個人,不再掩飾自己的鋒芒。
“開始吧。”
“你看過劇本?”江濤驚訝地看他。
“這不剛看過嗎?”李修吾甩了一下手裡的紙。
“一眼就記住了?”他剛剛看了多大會,沒一分鐘吧,這段的台詞可不少。
“如果這點記憶力都沒有,我怎麼考狀元。”李修吾看胡梅與王國輝的態度,再結合張大牛那裡聽到的,漢武帝已經沒有機會。
手裡這個角色,他並不感興趣,但也要展現出自己該有的水平。
胡梅和王國輝看李修吾的態度皺眉,太傲氣了。
“那就開始吧,要不要我給你搭戲。”江濤倒是非常喜歡這樣的李修吾。
他出身軍藝,多少帶著一些軍人的作風,對於年輕人,就喜歡狂的。
新兵怎麼說來著,不怕是刺頭,就怕悶葫蘆。
“無實物表演。”李修吾對他點頭。
“好,你隨時開始。”江濤退後幾步,來到場地邊緣。
李修吾背過身站好,一手挎在腰間,像是按著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