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京搖著頭,雖然對中鑫失望,但他暫時無法脫身。
“我恐怕無法接受你的邀請。”不等李修吾提出來,他先一步拒絕了。
“我不是來邀請張老的。”李修吾卻搖搖頭。
張南京詫異抬頭。
“我想要中鑫這次交易失敗的那套設備。”李修吾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李修吾就想要那套設備,立刻趕往東海。
張南京看好的設備,對目前的芯片產業絕對重要。
張南京猛地抬起頭,那套設備雖然是二手的,全套也要一點八億。
“張老,你應該知道,中鑫不可能購入,請看在同為華夏人的身份上,幫我一次。”李修吾站起來,鄭重地鞠躬。
張南京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他都有點想哭。
自己千辛萬苦,走通了各個關節,卻卡在最後一步的資金上。
許久之後,張南京開口:“好。”
說出這一個字,仿佛用儘了他全部的力量,身體一攤,靠在椅子上。
他是個有情懷的人,他的父親是鋼鐵行業的教授。2000年,年邁的父親問他什麼時候回國內建廠。
他借著那一次和大股東的矛盾,毅然脫身,回到國內。
“謝謝張老的大義。”李修吾向張南京表示感謝,這位是真的為了華夏芯片,獻出青春的人。
張南京說出了這套設備聯係的人,與交接方式,李修吾馬上安排人去對接。
“張老,隻要在今年內,你來我們熊貓機芯公司,你在中鑫國際有多少股份,熊貓機芯就給你多少股份。”臨走的時候,李修吾如此對張南京說道。
一個領頭羊的作用太大了,為此付出一些利益是值得的,但李修吾不可能一直等他。
因為熊貓機芯不可能原地踏步。
李修吾安排對接的人,帶著資金前去檢查這套設備,設備雖然是二手的,成色卻不錯。
設備裝船,往華夏而來。
千頭萬緒理清楚後,李修吾對熊貓機芯的人員進行了一番安排,由龍祥東主持這邊的工作,他則回到京城。
“你乾什麼去了,這次離開這麼長時間?”劉藝菲問他。
“我接到邀請,去西安參加公司的剪彩,出場費十萬。”李修吾煞有介事的告訴劉藝菲。
劉藝菲撇著嘴不信。
“暢暢快回來了,你就等著她找你算賬吧?”
“啊。”李修吾恍然,寶蓮燈好像拍完了,他忘了去探班。
“你去探班了?”李修吾問她。
“當然去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說話不算數。”劉藝菲昂起頭傲氣地說道。
“你有沒替我解釋?”
“我解釋了,我說你很忙,天天不見人,不知道跑哪裡,三過橫店而不入,京城片場也沒時間去。”
“停!”李修吾抬頭打斷她的話,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看來我隻能拿出殺手鐧了。”
“你還有殺手鐧,什麼殺手鐧?”劉藝菲好奇。
“喂,王老師,我回來了,家有兒女,什麼時候開拍?”
“後天開拍,你直接去片場就行。”王勁鬆說道。
“好的王老師,我會準時到片場。”李修吾收起手機,先去劇組躲兩天。
“你又要跑?”劉藝菲聽到李修吾的電話,震驚地看著他。
隨後,她大聲叫著跑回後院:“暢暢,快出來啊,你哥要跑了。”
李修吾一愣,舒暢已經回來了?
沒過一會,他就看到了站在垂花門口的舒暢。
“哥。”舒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