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去進組。”李修吾手裡拿著麵包蟲,喂養這些鳥兒。
幾個小肥啾落在李修吾的掌心,吃著蟲子,舒暢伸出手指,摸著小肥啾的頭。
小肥啾側頭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李修吾。
“看蟲子的麵子上,讓她摸幾下。”李修吾和它溝通。
小肥啾沒有動,讓舒暢摸了幾下。
“這麼著急啊。”舒暢抬頭看李修吾,有點不舍。
“我下周也要去劇組了。”
“嗯?”李修吾低頭看向她。
“你接了什麼戲?”
“精衛填海,趁著暑假拍出來。”舒暢回答。
“那不著急,我這次就在京城拍,晚上回四合院就是了。”李修吾沒有考慮劇組答應不答應的問題。
“好啊。”
晚飯是舒暢做的,她本來就會做飯,悟性高了,做飯學得也好,廚藝進步很大。
“不錯,好吃,手藝快追上阿姨了。”
“哪有,我還差很多呢。”被李修吾誇獎,她嘴角翹起來,非常開心。
晚飯之後,兩個人去了前院的閣樓,西海的風吹進來,非常涼爽。
夏天,這裡有很多乘涼的人。
李修吾把焦尾琴抱出來彈奏,琴音動聽,舒暢捧著下巴,看著李修吾,漸漸閉上眼睛。
一曲琴音,西海水邊聊天的聲音都沒有了。
琴音結束,乘涼的人久久不願散去。
“又聽到琴音了,不知道是哪位大師住在這裡。”有人開口問道,這兩年偶爾能聽到閣樓上的彈琴,很多人,晚飯後,特意來聽琴。
“不知道,我去敲過門,一個女人開的門,說沒有大師,就住了幾個孩子在這裡。”
“大隱隱於市,人家那是不願意暴露。”
眾人聊著這個四合院住的什麼人,說來說去,都沒有什麼結果。
就算同樣住四合院,階層也是不一樣的。
住四合院,領低保,也不是沒可能。
第二天,李修吾起來洗漱完,練劍的時候,舒暢氣衝衝地過來了。
“怎麼了?”李修吾看她氣憤的樣子,好奇誰招惹了她。
“你那隻鸚鵡太可惡了,我想打死它。”舒暢很生氣,見到李修吾又有點臉紅。
“隨你,我反正是沒招了。”
那虎皮鸚鵡是真的賤,李修吾不想搭理它。
“你幫我抓住它,我要把它的毛拔了。”舒暢還是氣呼呼的。
李修吾敏銳感知,抬起頭,看到屋脊上的鸚鵡。
它正用嘴梳理自己的羽毛,用側麵的眼睛打量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