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盜門雜談中關於賊有一個清晰描述,就是看眼。
一個好的賊,最重要的就是眼力。
比如你是一個小偷,遇到一個人要偷,第一眼肯定就要搞明白,你的目標錢藏在哪個地方,這就需要眼力。
而這小胡子在等兩女進入房間後,眼睛還在直勾勾,就像是貓頭鷹一樣。
這明顯是把那倆姑娘當成肥豬了,估計現在腦海裡就想著,應該怎麼把這兩隻豬給宰了。
而且,那兩個女的放錢的地方也根本沒有那麼隱秘,就這樣說吧!從她們進來,我第一眼就看出來,她倆的錢,基本上都是在挎包裡放著。
這種隨意的放置,最容易招惹小偷。
當時人人都怕小偷,在偷與被偷之間,各自都有了一套自己的方法。
比如提防小偷的,會將錢放在自己的帽簷裡,再或者放在自己腳上的襪子裡等等.......
所以,像這兩位蠢的可愛的,也不多了。
雖然對於這一切我都知道,但是我並不打算去管。
畢竟。
經曆過陳勻橋的事情之後,我覺得,人這玩意兒,太複雜了,尤其是那些表麵對你好的,並不一定是真的好的。
但,就在我接完水準備回去的時候,兩女的房間門突然打開。
那姑娘拿著一個水杯,正好跟我麵麵相覷。
我們之間的距離此時也就是有個三四米。
“是你?”這姑娘一愣快速地開口。
我連忙搖頭,拿著水杯就往房間裡走:“你認錯人了!”
“等等!”姑娘快步衝到我的麵前,一把攔住,然後仔細打量著我。
“真是你啊!小色痞,你在這乾什麼啊!”這姑娘嘴角上揚,一雙眸子上下打量著我。
這一下子讓我有些火大。
色胚?
草!
勞資老老實實做人,乾乾淨淨做事,怎麼就成色痞了?
於是我直接沒好氣的開口:“你這女的,也太會冤枉人了吧?我怎麼就成色痞了?”
“哼!在火車上你往人家的腿上看,不是色痞是什麼?”
我一下子有些惱怒:“你彆扯淡!那是我正好瞄一眼,瞄一眼也是色痞?”
“就是!”這姑娘得理不饒人。
也就是在這時。
房間裡再次傳出一個溫和的聲音:“小朵,你跟誰說話呢?”
隨即。
剛剛跟在這姑娘身旁的女人款款走出來。
而我麵前這個叫做小朵的姑娘湊上去,指著我:“姐,就是他,就是我上次給你說的那個,在火車上的色痞!”
當時的我也是比較年輕,聽到她這樣說,隻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燙,當時就想上去給她兩巴掌。
隻是。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被這姑娘稱為姐的女人,卻直接瞪了一眼小朵,沒好氣地說:“彆亂說話!”
然後她衝著我說:“那個,不好意思,我這個妹妹說話有點直,對不起對不起。”
她說話很溫和。
有種,江南小巧碧玉的感覺。
跟旁邊刁蠻的這個姑娘,幾乎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眼看這女的給我道歉,並且態度溫和,於是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我覺得,我跟這姐妹倆不會再有交際。
但是一個小時後。
就在我正在看書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一臉疑惑的我打開房門,才看到剛剛的那女人拿著一盒點心站在門口。
我一愣,還沒說話。
這女人卻聲音柔懦,衝著我一臉歉意:“那個,剛剛我妹妹說的話確實是不好聽,我給你帶來了一些我做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