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熄了燈,躺在床上,假裝已經熟睡。
春桃則躲在屏風後麵,緊緊握著短刀,緊張地盯著門口。
沒過多久,就聽到輕微的撬門聲。兩個淫僧果然潛入了進來,借著窗外的月光,摸索著向床邊走來。
他們以為沈清辭已經熟睡,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小美人,彆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其中一個淫僧低聲說道,伸手就想去掀沈清辭的被子。
就在這時,沈清辭猛地睜開眼,眼中寒光一閃。
她早有準備,側身避開淫僧的手,同時從床底下摸出短刀,朝著淫僧的下身狠狠刺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那淫僧捂著下身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床單。
另一個淫僧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早已埋伏在屏風後的春桃用麻繩絆倒。
沈清辭起身,毫不猶豫地衝上前,手中的短刀再次落下,又一聲慘叫響起,第二個淫僧也倒在了血泊中。
沈清辭冷靜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對春桃說道:“把他們捆起來,再把沈義的玉佩放在他們身上。”
春桃本來膽小,這下看到血嚇得抖抖索索,但是還是按照沈清辭說的照做。
這枚玉佩是沈清辭之前讓春桃從沈義身上悄悄“借”來的。
白日裡沈義在府中閒逛,春桃趁著他不注意,趁機拿走下了他腰間的玉佩。
這一切安排妥當,沈清辭才揚聲喊道:“有賊!快來人啊!”
侯府的侍衛和下人聞聲趕來,看到房間裡的慘狀,都嚇得目瞪口呆。
兩個和尚被赤裸裸的捆在地上,下身鮮血淋漓,氣息奄奄。
沈毅和幾位管事也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驟變。
“這是怎麼回事?”沈毅沉聲問道。
沈清辭此時捂著胸口,裝作受了驚嚇的模樣,哽咽道:“父親,方才我睡得正香,這兩個和尚突然闖進來,想要對我圖謀不軌!幸好我反應快,才沒有讓他們得逞。”
她指了指地上的玉佩:“父親你看,這是他們身上掉下來的,是沈義的玉佩!定是沈義記恨我揭發他哥哥,故意買通和尚來害我!”
沈毅拿起玉佩一看,果然是沈義的貼身之物,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他之前就聽人說沈義不是好東西,沒想到他竟然敢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把沈義給我抓來!”沈毅怒吼道。
沈義此刻正在偏院睡覺,正做著美夢呢被仆從被窩裡抓了過來。
等看到房間裡的景象和地上的玉佩,他嚇得麵無人色,連連擺手:“不是我!主子,不是我做的!這玉佩我早就丟了!”
沈清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們這還沒問你事情呢,你現在就這麼急著擺脫關係,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