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還沒有禁酒令,相反,很多事兒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
周臨淵坐在包間的主位上,“明天還要上班,少喝點兒酒。還有,以後彆那麼多規矩,喊師父就行。”
薛曉曉頓時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我說老弟啊!”彭誌超也提出意見,“你該不會是不舍得花錢吧?”
“怎麼會呢?”周臨淵無奈地笑道,“我答應大家,最遲下周周末,再請大家一頓,到時候白酒隨便喝,行了吧?”
大家都知道周臨淵向來說話算話,於是沒再計較。
這頓飯吃到將近十點,大家對飯菜十分滿意,期間還是有人抱怨酒太少了。
看了眼時間,周臨淵環顧四周,“突然想唱歌了,我記得附近好像有家KTV,咱們過去唱倆小時?”
“誒?”薛曉曉驚呼一聲,“師父你是不是得絕症了呀?臨死前彌補一下心中的遺憾?”
如果請吃飯已經超出了眾人的預期,那麼去KTV簡直就是鬼故事了。
沒有人能把KTV和周臨淵聯係在一起。
周臨淵被氣笑了,“你以後少看些網絡小說好嗎?”
“唱歌我就不去了。”彭誌超說,“你嫂子還在家等著我呢!而且我也不怎麼會唱歌。”
“不行!”周臨淵馬上擺出臉色,“在座的都得去,誰不去就是不給我麵子。”
彭誌超必須得去現場,否則周臨淵真沒把握搞定那些混混兒。
上一世的卷宗顯示,馬長生找的那三個主犯有兩個都是通緝犯,身上背著命案,典型的亡命之徒。
沒有武警出身的彭誌超坐鎮,周臨淵甚至擔心他們這邊會出現傷亡。
也正是因為KTV裡有一場硬仗,周臨淵才隻點了一箱啤酒。
再說了,那些人可是行走的三等功啊!
這麼好的事兒,周臨淵怎麼可能忘記自己的好朋友呢?
聽到麵子兩個字,彭誌超隻能無奈地答應。
一行人來到了黃川路的時尚KTV,周臨淵刻意選擇了案發包房對麵的房間。
時尚KTV背景清白,沒有涉黑。
也正是因為如此,還是大學生的謝鑫才會和同學們來這裡消遣。
卷宗顯示,謝鑫和七名同學來這裡唱歌,五男三女。
唱歌過程中有一個醉漢走進了包房,開口就說謝鑫的女同學是小姐,然後動手去摸女同學。
當時謝鑫幾人喝了不少啤酒,再加上大學生氣血方剛,幾個男生衝上去把醉漢打倒在地。
緊接著就衝進來五個人,這五個人進來就開打。
謝鑫在打架中被人用摔碎的啤酒瓶連捅了十七下,當場喪命,還有兩個男生重傷。
進入311包間之後,周臨淵坐在了距離門口最近的位置,透過房門上的觀察窗盯著外麵。
直到現在,周臨淵還在儘可能地隱藏自己,他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知道有命案發生,隻能引導大家來這裡守株待兔。
“你不會真有什麼事兒啊?”彭誌超坐到周臨淵旁邊,手裡提著一個啤酒瓶。
彭誌超是個很細心的人,他是周臨淵少有的朋友,他很了解周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