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謝衛彬沉聲道,“你這個公安局長是怎麼當的?”
周臨淵又在心中感慨了一聲戲精。
最經典的橋段來了,先拿自己人開刀,但隻是言語上的批評,然後找機會對其他人下手。
韓振連忙認錯,“謝省長,是我疏忽了,我應該抽調警力直接對李培發進行抓捕。”
答非所問,韓振再一次將話題帶回到今晚的案子上。
“現在死無對證,你也沒證據,不要妄下斷言,還是趕緊審訊那些歹徒吧!”謝衛彬的臉色有些難看。
田浩宇一夥剛被抓,李培發就被當街砍死,任誰都會將兩件事聯係在一起,可惜沒有證據。
“其實還有機會。”周臨淵的話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李培發雖然死了,但我還是叫了救護車把他送進了醫院,偽裝成搶救成功的假象,目前正由刑警隊的同事李樹飛帶隊看守病房。”
“有點兒意思。”乾了大半輩子刑偵的李烈瞬間來了興趣,“目前隻有我們知道李培發死了,其他人信息不對稱,如果他們真的和李培發有關係,說不定能審訊出一些結果。”
羅戰庭連忙插話,“我這就讓專案組圍繞李培發展開第二次審訊。”
謝衛彬問:“第二次審訊,已經審過了?沒結果嗎?”
孫飛趕忙將桌上的文件展開,上麵記錄了審訊內容。
周臨淵也終於有機會看到了所有人的口供,包括那些大學生的。
孫飛說,“那些學生的口供中沒有說歹徒從進入包間到行凶的時間有多久,沒辦法證明周臨淵說的時間問題。”
這是謝衛彬最開始的問題。
換句話說,沒有人能證明歹徒進入包間後不到一分鐘就開始行凶。
其實周臨淵這邊也隻是有他自己能證明,畢竟隻有他一直在關注對麵的包間。
同時,周臨淵懷疑秦耀光在給學生們錄口供時用了誘導的方式。
“其中有一個叫林書月的女孩兒長得確實很漂亮。”孫飛又說,“那些歹徒也承認他們是衝著林書月去的。”
謝衛彬拿著文件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就恢複正常,“小周,你怎麼看?”
周臨淵根本沒有聽到謝衛彬的問話,因為他的內心此刻充滿了震驚。
上一世周臨淵是在多年後再次入職市局才看到了檔案,他清晰地記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名字。
林書月這個名字絕對沒有在檔案中出現過。
是因為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嗎?
周臨淵一瞬間就否定了這個念頭,從今天發生的一切看,隻要周臨淵不刻意改變已知的事情就不會有變化。
也就是說,周臨淵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應該讓今晚的在場人員發生改變。
那麼可能性就隻有另一個了,這個叫林書月的女孩兒有著深厚的背景。
應該是她的家人出於對她的保護,把她在檔案裡的名字改了。
除非接觸到第一手的案件資料,否則不會有人知道林書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