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可以追溯到十七年前的今年,這個時候的梁澤還在上高中,他和同班同學為了一個女生爭風吃醋,糾集了幾個社會人士將男同學雙腿打斷。
金菊街派出所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因為孫飛出麵了。
後來經過調查才知道,梁澤是孫飛的私生子,孫飛的合法妻子不孕不育,兩人在明麵上沒有孩子。
孫飛這個人平日裡很謹慎,可他太溺愛這個私生子了。
其實周臨淵知道王鵬華認識那邊的副所長,之前有次喝酒的時候王鵬華曾提起過。
如今案子應該已經被孫飛壓了下去,隻有王鵬華能問出真實的案情。
因此周臨淵故意表現出他對這件事的重視,向王鵬華施壓,他判斷王鵬華一定會找副所長幫忙。
“師父?”薛曉曉滑動座椅停在周臨淵身邊,打斷了他的沉思,“你那位朋友該不會是我未來師娘吧?”
經過短暫思考,大家一致認為能讓周隊走後門的人隻有那位他天天掛在嘴邊的女朋友了。
畢竟周臨淵昨天放棄了辭職,楊靜肯定會不高興,所以周臨淵才做出了違背他原則的事情。
“什麼狗屁師娘?”周臨淵拿起水筆在薛曉曉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我已經和她分手了。”
辦公室內好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薛曉曉愣住了,任由周臨淵敲打她的腦袋。
“分手了?為什麼?”薛曉曉問。
“不該問的彆問。”周臨淵懶得解釋,不禁想起早上父母的質問,心裡有些煩躁。
看在薛曉曉眼裡,她以為楊靜因為周臨淵拒絕離職而選擇分手,很像是情侶鬨矛盾的樣子。
“臨淵!”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
周臨淵抬頭一看,皺起了眉頭,楊靜來了。
此刻的楊靜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臉上布滿了憔悴,眼角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見楊靜想走進辦公室,周臨淵站起身,用冰冷的聲音說:“有什麼事兒出去說。”
薛曉曉等人看著周臨淵繞過楊靜走出了辦公室,後者連忙踩著高跟鞋追上去。
“我怎麼看著像是師父提的分手呢?”薛曉曉疑惑道。
“這還用看?”彭誌超沒好氣地說,“誰都能看出來是臨淵提的分手吧?”
周臨淵領著楊靜下樓來到大院內的一棵樹下,正是昨天他們分開的那一棵。
“臨淵······”楊靜委屈地叫了一聲,伸手要去抓周臨淵的手臂。
周臨淵後退一步躲開了楊靜,冷聲說:“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再解釋什麼了。我之所以跟你下來,是想告訴你,不要再去騷擾我的父母。”
“你彆這樣啊!”楊靜雙眼含淚,表情充滿了恐慌。
楊靜的恐慌是真的,早上馬震說了,如果楊靜不能哄騙周臨淵離職,那她就會失去馬震給的一切。
“我算了一下,這兩年你給我父母買過一些東西,我也送過你不少東西,價值上肯定是我吃虧。”周臨淵說,“我可以不計較,所以咱們之間兩清吧!”
周臨淵確實仔細回憶過這兩人之間的經濟往來,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放心。
好在曾經的周臨淵很講規矩,從來沒有以職務之便幫助過楊靜。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可不想過幾天被楊靜誣告受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