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的筷子停頓了一下,忽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林書月竟然知道他的年齡,看來林書月身後的人已經把他調查清楚了。
林書月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吐了吐舌頭後端起酒杯,“喝酒吧!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喝酒確實可以緩解尷尬,周臨淵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這種玻璃杯倒滿是二兩酒,周臨淵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自信的。
上一世,周臨淵有段時間為了讓自己不去懊悔,經常找人喝酒,酒量到達了一斤半。
“你畢業之後準備做什麼?”周臨淵隨意問道。
“準備在東海大學當老師。”林書月回答。
這個年代,名牌大學的門檻還不算高,林書月研究生畢業,再加上家裡關係,去東海大學當老師沒任何問題。
周臨淵說:“讓我猜猜,你教的是文學吧?”
“你怎麼知道的?”林書月有些激動,她以為周臨淵偷偷了解過她。
就憑那句“翁從傍舍來收網,我適臨淵不羨魚”,周臨淵就敢賭她是教漢語言文學的。
那天聽了這句詩詞後周臨淵沒有全都記下來,回家百度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出處。
“我是警察,推理出來的。”周臨淵得意地笑道。
“切!”林書月抿起小嘴,再次舉起酒杯。
就這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了一個多小時。
倒不是林書月不想聊天了,而是周臨淵發現他不行了。
周臨淵才喝了半斤白酒就感覺頭暈目眩,如果喝的不是茅台,他怕是會直接趴在桌子上。
直到這時周臨淵才意識到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十八年後有一斤半的酒量,十八年前他還不怎麼喝酒······
林書月看出來周臨淵喝多了,於是主動結束了酒局,在周臨淵的陪同下來到香滿樓大門外。
“你QQ號多少?”林書月拿出自己的手機問。
周臨淵看了眼令他羨慕的智能手機,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
發送好友申請後林書月朝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招了招手,“你不用送我了,學校離這裡很近。”
如果周臨淵沒有喝醉,林書月不介意要求周臨淵送她回學校。
至於送周臨淵,林書月覺得這麼做有些讓周臨淵丟麵子。
“好,到學校了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周臨淵忍著頭暈目眩說道。
聽到周臨淵的關心,林書月開心地點點頭。
上車前,林書月忽然湊到周臨淵耳邊,低聲說:“周隊長,其實我三年前在東海大學見過你,當時的你太帥了!”
說罷,林書月坐上了出租車。
周臨淵愣在原地,回憶的潮水逐漸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