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上了王鵬華車的後排,袁果也坐在後排,此刻還是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不用怕,我們是警察。”雖然剛才亮明過身份,周臨淵知道再次強調自己是警察會給袁果一種安全感。
袁果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
“為了你的安全,你得跟我們回警局,順帶協助我們做一下筆錄。”周臨淵耐心地解釋道。
袁果再次點頭,小聲說:“他們是衝著麗姐來的,在找什麼東西。”
“知道東西在哪兒嗎?”周臨淵忍不住問道。
袁果趕忙搖頭,哽咽著委屈地說:“我真不知道。”
顯然袁果又想起了剛才的恐懼。
“沒事兒。”周臨淵連忙安慰袁果,“不用想這些事,你已經安全了。”
車內陷入了安靜,周臨淵靠在車窗邊透過倒車鏡看了眼後麵跟著的車。
看樣子袁果確實不知道錄音在哪兒,但周臨淵仍舊很欣慰。
不管怎樣,周臨淵救下了袁果,間接挽救了一個家庭,他有種十分充實的感覺。
回到市局,周臨淵下令對四人展開審訊,由於人手不夠,隻能分兩組依次審訊。
周臨淵挑選的人是那個辱罵過林書月的人,陪同他的是白振偉。
另外一邊是李燦亮和徐朝審訊司機。
來到審訊室,男人看到周臨淵便露出畏懼之色,先前周臨淵打的那一拳太疼了。
周臨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大步來到審訊椅前,跟進來的白振偉馬上將審訊室的門關上。
隻見周臨淵拿起做筆錄用的紙板,將其墊在男人被銬著的手指上。
男人想掙紮,可雙手被分彆銬著,根本躲不開,隻能任由周臨淵猛的一拳砸了下來。
十指連心,男人疼得哇哇直叫,雙眼都泛起了淚光。
“我的第一個問題你都回答嗎?”周臨淵麵無表情地說,“還記得我不?”
這是周臨淵剛才在抓捕現場問的問題。
“記得,周隊。”男人連忙回答,心裡暗罵,誰知道剛才那個問題是在問話啊?
見男人的目光更加充滿畏懼,周臨淵的目的實現了,他來到座位邊坐下,抽出一支煙塞進嘴裡。
白振偉這才打開了攝像機。
周臨淵看向男人,“姓名,籍貫。”
“王黎飛,東海省西站市正弘縣人,23歲。”王黎飛連忙回答,生怕說慢了再挨上幾下。
“去袁果家裡乾什麼?”周臨淵又問,見王黎飛一臉疑惑,他又補充了一句,“就你剛才綁架的那個女孩兒。”
“找東西。”王黎飛說。
周臨淵:“什麼東西?”
王黎飛用力搖搖頭,“不知道,是楠哥喊我們去的,就那個戴眼鏡的,他叫楊楠,是我們大哥。”
周臨淵目光一冷,“真的不知道?”
王黎飛哆嗦了一下,“楠哥說那個女孩的室友偷了他的金項鏈,讓我們幫忙去要回來。”
周臨淵臉色一沉,扭頭看向白振偉,“白哥,你看看攝像機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