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江市專案組的臨時辦公室內,李烈看著白板上茫茫多的線索陷入了沉思。
這起連環碎屍案是近年來性質最惡劣的案件,在彬江市之前,凶手一直在外省作案。
凶手已經讓兩個省的公安廳專案組顏麵掃地。
一開始李烈還有些期待,他想和凶手較量一番。
當看到法醫在現場搜集的線索後,李烈不禁擔憂起來。
死者的屍塊在自己家裡,可以確定那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疑似凶手的指紋和生物信息。
這是一個經驗老道的罪犯!
換作往常,李烈遇到這種案子會特彆興奮,他會投入所有的精力破案。
可這次不一樣,因為李烈沒有充足的時間。
凶手是流竄作案,每次作案的城市都不一樣,雖然昨夜並案之後馬上對彬江市的所有交通進行了管控,凶手有可能已經離開了。
即便凶手沒有直接逃離彬江市,交通管控不可能維持太久,總會有疏忽的時候,而凶手隻需要等待一個離開的時機。
這是凶手在東海省做的第一起案子,按照之前的數據,他至少還會在省裡的其他城市再殺兩個人。
李烈沒有絲毫把握在凶手又一次行凶前找到他,更何況下一個戰場一定不會在這座城市。
“李廳,我們已經將排查範圍擴大到了五公裡,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說話的人叫程雷,是李烈在公安廳的得力助手。
李烈點點頭,看向白板上掛著的幾張照片,那是在死者家裡發現的她的生活照。
“年輕漂亮,單身獨居······”李烈試著分析所有受害者的共同點,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有什麼呢?”
“收入可觀算嗎?”程雷接了一句,“我看了所有的案子,發現每個受害者的收入都超過正常水平,因為她們家裡有各式各樣的衣服和鞋子。”
“算個角度。”李烈沒有反駁,“這可能和凶手接近受害者的途徑有關,分出一部分人重點查一下。”
對於程雷,李烈很認可他的能力,隻不過從個人直覺上評價,他覺得周臨淵更厲害一些。
周臨淵?
想起這個名字李烈無奈地笑了笑,他很想邀請周臨淵進組,可林老爺子那邊怎麼交代呢?
就在李烈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通電話打到了怡州市市委副書記羅戰庭的辦公室內。
羅戰庭隻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固話號碼便肅然起敬,他拿起電話一本正經地說:“你好,市委羅戰庭。”
“我是柳河。”
簡單的四個字帶著強大的氣勢,讓羅戰庭的表情更加恭敬。
“柳書記!”羅戰庭叫了一聲,腦子飛速運轉,思考柳河為什麼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柳河問:“聽說你們市局出了一個破案高手,叫周臨淵?”
羅戰庭臉色瞬間蒼白,他知道柳河他那一派的人,為了周臨淵特意打電話,難道是來警告羅戰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