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死者的工作地點推測她的上下班路線。”周臨淵說,“看看路線上有沒有適合拍攝的地方,她也有可能在那裡和凶手相遇。”
李烈的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可以!就按照這些方向調查。”
正當大家準備散開的時候周臨淵又開口了,“李廳,有一個疑點需要調查一下。”
“疑點?”李烈不解地看向周臨淵。
周臨淵翻出一份卷宗,“這是去年九月底在丹雲省潮波市發生的碎屍案,到現在都還沒確定死者的身份。”
“對!”李烈對每一份卷宗都了如指掌,“潮波市查了市內下屬縣的所有失蹤人口,都沒有找到匹配的死者信息。”
“為什麼不查一下三台省紅紗市的失蹤人口呢?”周臨淵問。
“紅紗市?”李烈撓了撓頭,“這是潮波市之前那起碎屍案的案發城市,你的意思是······”
一旁的程雷激動地說:“這名受害者是紅紗市的,她被凶手帶到了潮波市?”
“有這種可能!”周臨淵說,“凶手是攝影師,隻需要說帶著受害者去另一座城市拍寫真,說不定受害者就信了呢?”
李烈連連點頭,“有道理,我明天就聯係潮波市公安局協助調查。”
“不要明天,必須是現在。”周臨淵露出嚴肅的表情,“這個疑點很關鍵!”
見李烈和程雷都沒反應過來,周臨淵隻能感歎這個時期的程雷還在成長階段。
“如果我的推斷是對的,那麼凶手就有可能再次出現這種情況。”周臨淵緩緩說道,“萬一這次他在彬江市也要帶一個受害者去彆的城市呢?”
李烈那頭皮發麻的感覺開始在全身蔓延,他激動地拿出手機,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屋內的其他人如同看怪物一般看著周臨淵。
他不是剛剛才看完卷宗嗎?
他不隻是一個市局刑警隊的副隊長嗎?
程雷已經將周臨淵的推理串成了一條線,如果凶手是一名攝影師,很多地方真的都解釋通了。
思索間,程雷看向門外正在打電話的李烈。
不知為何,雖然紅紗市公安局還沒給出調查結果,程雷已經相信了周臨淵的判斷。
眾人散去,周臨淵心中的緊張總算緩解了許多。
關於紅紗市的問題,這是後期案件告破後的自我反省。
在這個年代,這是唯一一次能捕捉到凶手痕跡的機會。
隻可惜當時沒有人將兩個地方聯係在一起,畢竟先前每一位受害者的身份都被確定了,她們都源自案發所在地。
這一夜,李烈直接改變了專案組的調查方向,按照周臨淵的思路重新分組,分配調查任務。
周臨淵被分到了程雷的組裡,李烈私下告訴周臨淵,這是程雷主動要求的。
能和未來的東海神探打好關係,周臨淵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