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鉛筆素描畫,周臨淵微微皺眉。
畫中的人像和凶手王霖坤隻有兩分相似,目擊者竟然連王霖坤的雙眼特征都沒有記住。
“目擊者說他隻是瞄了一眼,對嫌疑人的印象很模糊,我們隻能畫到這個地步。”李烈說。
見李烈露出一副期待的目光,周臨淵頓感無奈。
這條線索說明周臨淵的查案思路沒有問題,李烈似乎已經徹底放空大腦了,全憑周臨淵指揮。
“獨居女性的信息查的怎麼樣?”周臨淵問。
李烈愣了一下,他沒有提問,轉身拿出了一疊紙。
“這是各個派出所根據暫住證提交的信息,你也知道,很多外地人或者租房子的本地人沒有辦暫住證。”
周臨淵自然知道這一點,他不緊不慢地翻閱統計信息,心中期望能看到那個名字。
這次確實是周臨淵運氣好,他竟然真的看到了侯悅然的名字。
周臨淵沒有刻意停頓,一口氣看完了所有人員信息,隨後看向白板上的地圖。
思索片刻,周臨淵看向李烈,“李廳,能不能找來一張紅紗市的地圖,然後讓紅紗市的同事提供一下劉開華失蹤前的住址和工作地點。”
李烈心中一喜,他能感覺到周臨淵有發現,於是馬上聯係了紅紗市公安局。
“7·12碎屍案”是周邊幾個省公安行業的心病,紅紗市那邊一聽需要幫助,連夜回單位查找資料提供了劉開華的住址和工作地點。
紅紗市的地圖已經被程雷貼在了白板上。
專案組的眾人期待地看向周臨淵,周臨淵按照彬江市地圖上的線路在紅紗市地圖上也畫了一遍。
專案組手裡有所有受害者的詳細卷宗,包括了紅紗市受害者的住址以及上班地點。
在地圖上標記好線路後,周臨淵又將劉開華的住址和工作地點標記,畫上路線圖。
一片交叉的區域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程雷和李烈幾乎同時反應過來,“凶手偶然發現了劉開華!”
周臨淵點點頭,“這種變態連環殺手基本都是偏執狂,他們選擇對象有著明顯的標簽,凶手在籌劃殺人期間偶然看到了劉開華。
劉開華的某個特點一定讓凶手產生了難以抑製的殺人衝動,因此他才破壞了自己的殺人規矩,在同一座城市選擇了兩個目標。”
“什麼特點?”李烈下意識問道。
問出這個問題後李烈就後悔了,周臨淵驚豔的表現讓李烈有些失智了,竟然問出如此低級的問題。
如果周臨淵知道是什麼特點,他還會用“某個特點”代指嗎?
“這不重要。”周臨淵拿起人員信息,一邊翻找一邊說,“我們要做的是假定這種可能性存在,然後尋找潛在的受害者。”
最終,周臨淵找出了六個人,侯悅然自然在其中。
“這六個人的生活軌跡和受害者有一定的交集,我們需要調查一下她們有沒有喜歡拍照的愛好。”
說完這句話,周臨淵露出嚴肅的表情看向眾人,“我再強調一下,假定她們是潛在的受害者且已經被盯上了,所以調查的時候不要被發現。”